“對，今生。”
宋錦年說得坦然，“上輩子的事不歸這輩子管。”
陳清雪聽得想笑，又覺得這話很滑。
“你這回答，跟沒回答差不多。”
“那你希望我怎麼說？”
“我不知道。”
宋錦年點點頭，“那就先別急著知道。你只需要判斷，我今天有沒有讓你不舒服。”
陳清雪安靜下來。
有嗎？
沒有。
從見面到現在，他做的每件事都剛好。
沒有強迫，沒有越界，也沒有把她當成需要哄騙的小女孩。
陳清雪抬起手。
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
她主動環住宋錦年的腰。
手臂收緊，身體也貼了上去。
宋錦年的後背明顯停了一下。
陳清雪臉頰發燙，卻沒有鬆手。
“安全第一。”
她用他剛才的話解釋。
宋錦年低笑，“學得很快。”
“嗯。”
陳清雪把額頭靠在他背上，聲音很低，“我學習一直不錯。”
宋錦年沒再逗她。
摩托重新起步。
這一次，陳清雪穩穩抱著他。
她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至少在此刻，她從心底接納了宋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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