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珠臉上掛不住，又硬邦邦補了一句：“剛才是我說話不好。”
陳清雪這才淡淡點頭，“我聽見了。”
高天明立刻拉著吳美珠離開，連頭都沒再回。
等兩人走遠，餐廳裡那股看熱鬧的勁才慢慢散開。
有人小聲誇了一句：“這男生可以。”
“有禮有節，沒吵沒鬧，照樣讓人道歉。”
“關鍵他女朋友也穩，換我早氣死了。”
陳清雪看著門口方向，忽然低聲說：“吳美珠跟我同班。”
宋錦年挑眉，“難怪。”
“她平時跟我關係不太好。”
陳清雪抿了抿唇，“她成績也不錯，但一直被我壓著。競賽名額。獎學金。老師表揚，很多時候都是我在前面。”
“所以她看你不順眼？”
“嗯。”
陳清雪頓了頓，又說：“她以前就喜歡說我裝清高，說我只會討老師喜歡。今天看見我跟你在一起，可能更不舒服。”
宋錦年端起水杯，“不用管她。”
“你不生氣？”
“這種人太多了。你越在意，她越覺得自己有用。”
宋錦年把剛送上來的追加牛排推到中間。
“繼續吃。剛才那塊都涼了。”
陳清雪看著他，心裡那點被吳美珠攪起的不快散了不少。
“你還吃得下？”
宋錦年戴回手套，認真道：“當然。吵架不積極，吃飯必須積極。”
陳清雪笑了，也重新戴上手套。
兩人又開始撕牛排。
這次，旁邊幾桌客人徹底不裝了。
剛才那個女顧客戴上手套，終於鼓起勇氣撕下一塊牛排，嘗完後眼睛一亮。
“真的比切著吃爽。”
她對面的朋友也笑，“給我也要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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