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酒水帶著果味，滑過喉嚨時有一點刺激。
陳清雪皺了下鼻子，“有點辣。”
“酒精味。”
“我不常喝。”
“那就嚐嚐，別多喝。”
宋錦年把杯子收回去。
可一口果酒下去，陳清雪臉頰還是慢慢紅了。
不明顯，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柔軟。
她自己沒察覺，還在認真吃烤玉米。
宋錦年看得心情很好，拿紙巾替她擦了下嘴角。
陳清雪動作一停。
“沾醬了。”他說。
她低低嗯了一聲，沒有躲開。
晚飯後，兩人去了附近影院。
宋錦年買的是一部喜劇片。
進場時，陳清雪抱著那本《鼠疫》，又買了一小桶爆米花。
電影開場沒多久，周圍觀眾就笑成一片。
宋錦年看得不算專心。
他側頭看了陳清雪一眼，見她盯著螢幕，神情認真得過分，便試探著把手伸過去。
指尖碰到她手背時，陳清雪沒有縮回。
宋錦年順勢牽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掌心很軟，手指卻輕輕繃著。
宋錦年沒有握太緊，只讓她有機會隨時抽走。
陳清雪沒有抽。
她看電影確實認真。
別人笑點到了，她也會笑，但笑完很快又皺眉思考。
電影裡主角從二樓跳下，落地後立刻狂奔。陳清雪看完那段，忍了幾分鐘，終於小聲問：“他那樣落地，膝蓋真的不會受傷嗎？”
宋錦年低聲回：“喜劇片，不講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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