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雪看著街邊匆匆經過的人，“然後他們會把我送進天才實驗班。”
“少年班，科研營，競賽集訓，實驗室預備人才。”
“那些地方聽起來光鮮，但我知道自己不喜歡。”
“我不想十四歲就被關進另一套刷題系統裡。”
“從奧數題刷到論文，從物理競賽刷到科研專案。”
“那不是自由，只是換了更高階的籠子。”
宋錦年沉默下來。
陳清雪太清醒了。
她不是沒有路。
她是每條路都看過，知道哪條路背後仍舊有鎖。
“所以你藏起來？”
“嗯。”
陳清雪承認得很坦然，“我刻意藏了一部分學識。”
“競賽要拿獎，但不能太離譜。”
“考試要第一，但不能提前高考。”
“老師覺得我是天才學生，我爸媽覺得我還在他們規劃裡。”
“這樣最安全。”
宋錦年看著她，“然後安穩讀完三年高中？”
“對。”
陳清雪輕聲說：“我原本計劃的是，高考後填一個離家遠的學校，慢慢脫離他們。”
“只是昨天之前，我還是沒想好怎麼做到。”
她抬眼看他，“然後遇見了你。”
宋錦年笑了一下，“所以我出場還挺關鍵。”
“嗯。”
陳清雪點頭，“你打亂了我最壞的計劃。”
“那我值得表揚嗎？”
“值得。”
她說得太認真，反而讓宋錦年有點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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