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路人。”
宋錦年看著她，“今晚之前，我不認識你。今晚之後，我也不想認識你。”
女人握緊手裡的槍。
宋錦年繼續道：“如果警方問我，我什麼都不會說。因為我不知道。”
“如果他們查到今晚這些事有問題，我會把所有責任推給你。”
“挾持，逼迫，威脅，毀監控，全是你乾的。”
“你最好也這麼想。”
女人胸口起伏，眼神里壓著火。
“你救了我，又急著撇清？”
“不然呢？”
宋錦年抬手推了下摩托。
發動機已經沒反應。
他皺眉，又低頭檢查了兩下，確認油徹底沒了。
“我不是善人，也沒打算當英雄。”
他抬眼看她，語氣很淡。
“今晚出手，只是補一樁舊賬。”
女人不懂這句話。
宋錦年也沒解釋。
前世，他也曾在新聞裡見過一個類似的女人。
重傷逃亡，被逼到河邊，最後死在搜捕中。
那時的他坐在辦公室裡，只是掃了一眼標題，便繼續開會。
後來很多年，他偶爾想起那條新聞。
不是因為認識對方。
而是因為那天他明明有能力順手幫一個人，卻選擇了無動於衷。
這一世剛好撞上。
他就補一次。
但也僅此一次。
女人忽然問：“你不怕我記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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