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殺手那套正骨雖然差點把他疼死，但到下午，身體恢復得比預想更快。
肩背依舊酸，腰腿也還發沉，可日常活動已經不受影響。
至少不用別人攙著走路。
傍晚前，女殺手回來了一趟。
她依舊是那副睡眠不足的模樣，頭髮隨意扎著，眼神卻很清醒。
宋錦年坐在客廳沙發上，看了她一眼。
“我該走了。”
女殺手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簡單的食物。
“能走？”
宋錦年活動了一下肩膀，疼得眉頭輕皺，卻沒表現太誇張。
“能。”
女殺手把袋子放到桌上，“以後晚上來找你。”
宋錦年抬頭，“你還要去我家？”
“教學。”
“你不能換個時間？”
“白天不方便。”
宋錦年沉默兩秒，“你知不知道你這種人半夜爬窗，很容易嚇死人？”
女殺手語氣平靜，“你還活著。”
宋錦年被堵得沒話說。
他起身，拿起手機和鑰匙。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女殺手一眼。
“我哥那邊，別動。”
女殺手沒有立刻答應。
宋錦年語氣認真了些。
“他查你，是因為我昨晚被挾持。他不知道內情。”
女殺手靠著牆，聲音很淡。
“那你最好提醒他，別繼續往下查。”
“我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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