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提前備好合同拿捏談判，五五分成落袋穩定長期現金流結果宋錦年只是點了點頭。
“可以。”
夏夢竹愣住。
“什麼？”
宋錦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很爽快。
“五五，可以。”
夏夢竹看著他，心裡突然空了一下。
答應得太快了。
快到她瞬間意識到，自己還是讓多了。
宋錦年心情很好。
他原本的底線預期只有三成。
夏夢竹要是咬死七三，三成給他，他也會考慮。
畢竟他本來就沒投入成本，只是拿自己的熱度換錢。
可現在，五成。
遠超預期。
他平時談合作，面對的大多是久經商場的人。
那些人每一句話都藏著試探，每一個數字都要來回拆解。
他習慣了把對手往最精明的方向預估。
所以今天面對夏夢竹，他下意識也按那套方式來。
可他忽略了一點。
夏夢竹才二十出頭。
她不是商場老油條。
她做賬號有經驗，談商務也接觸過一點，可這種面對面分長期收益的談判，她根本沒經歷過幾次。
在宋錦年的步步緊逼下，她能咬著牙把七成砍到五五，已經很難得。
夏夢竹低下頭，指尖捏緊了杯勺。
她感覺自己贏了一點，又輸了很多。
她能察覺這筆合作有問題。
可問題到底在哪裡，她沒法一條條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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