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健身房雙向拉扯逗趣，陳清雪一句 “我有你” 藏滿依賴陳清雪聽完，半晌才輕輕撥出一口氣。
“宋錦年。”
“嗯？”
“你很適合經商。”
宋錦年笑道：“謝謝陳狀元認可。”
陳清雪語氣裡多了點調侃。
“所以你為了利益，連自己都可以出賣？”
“也不是什麼都賣。”
宋錦年靠著欄杆，聲音含笑，“得看價格，也得看買家。”
陳清雪聽懂了他話裡的不正經，耳根微熱。
“你真不要臉。”
“這叫靈活。”
“這叫厚臉皮。”
“厚臉皮也是商業天賦的一部分。”
陳清雪低聲笑了。
她看著窗外的天色，心裡那點因為網路輿論生出的不適慢慢散開。
宋錦年確實厚臉皮。
可他不是單純不要臉。
他能算賬，能取捨，能把自己放進局裡，也能隨時抽身看局。
明明在利用流量賺錢，偏偏做得不狼狽。
明明承認自己僱水軍炒熱度，語氣卻坦蕩得讓人無法真正生氣。
陳清雪覺得，這大概就是宋錦年的特別之處。
他臉皮很厚，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優雅。
能權衡取捨，收放自如。
這種處事方式，便是宋錦年獨有的人格魅力。
............
七月一日上午。
健身房裡，器械碰撞聲不算吵，空調溫度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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