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雪看著他，“哪來的？”
“唐嵐的。”
“她同意了？”
“她現在沒空不同意。”
陳清雪看了他一眼，沒拆穿。
摩托車駛出警局，夜風從耳邊掠過。
陳清雪坐在後座，雙手環住宋錦年的腰。
“為什麼這麼快放你出來？”
宋錦年道：“唐嵐扛下了。”
陳清雪指尖微微收緊。
“她？”
“嗯。”
宋錦年看著前方路面，“她說今晚是她暗中調查販毒窩點，我只是協助。現場死者身負命案，女保鏢持刀襲警，周老闆趁亂逃跑被流彈擊中。”
“由她定性，是執行任務中的自衛。”
“如果是我擔責，哪怕最後沒重判，也會留下案底。”
陳清雪安靜了一會兒。
“她甘願犧牲前途？”
“這還談不上犧牲。”
宋錦年道：“證據鏈夠硬，她最多被處分。但如果有人借題發揮，她會很麻煩。”
陳清雪問：“那些警察來得太快了。”
宋錦年笑了下，“你也發現了？”
“酒吧剛亂，警察就能壓到二樓房間。除非他們提前知道會出事。”
陳清雪語氣清淡，“有人布了局，想借你和唐嵐這次行動，把唐嵐拖下去。”
宋錦年嗯了一聲。
“趙副局長。”
陳清雪抬眼看向他的側臉。
“你要幫她？”
宋錦年沒有立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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