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躺在沙發上注射。
有人抱著女人吸粉。
有人趴在桌邊神志不清。
還有幾張臉，他在長川新聞裡見過。
企業家。
明星。
富二代。
還有幾個體制內的人。
宋錦年把手機收進內袋，轉身看向周老闆。
“靠這個牽制大人物？”
周老闆嘴唇發乾，“我也是為了自保。沒有這些東西，我早被他們吃乾淨了。”
宋錦年沒評價。
這種人壞得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知道自己早晚會被清算，所以提前把所有客人拖下水。
“現在說陳樹。”
周老闆聽到這個名字，臉上血色又退了一層。
“陳樹的死，誰主使？”
“不是我！”
周老闆立刻喊了起來，“真不是我主使！我只是幫忙處理現場！”
宋錦年開啟自己手機錄音，放到周老闆面前。
“繼續。”
周老闆看著錄音介面，心裡更慌。
可槍口還在面前，他不敢停。
“是劉佳宇。”
他看向沙發上那個意識恍惚的劉家二少，聲音發抖，“陳樹在酒吧上班，撞見了他們吸毒，還看見有人從我這裡拿貨。”
“他那天喝多了，嘴不嚴，說要報警，還說要把這事告訴唐嵐。”
“劉佳宇怕事情鬧大，就讓我把人約出來。”
宋錦年問：“陪酒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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