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警官，願賭服輸。”
“你這叫騙賭。”
“我沒騙你。”
“你明知道自己會贏。”
“可我確實沒用宋家。”
宋錦年攤開手。
“酒吧老闆願意舉報，是因為趙副局長這些年敲過他們的錢。失竊名畫的線索，是有人早就掌握了，只是一直沒機會遞出去。”
“我只是給他們搭了個臺子。”
唐嵐盯著他。
“你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你被停職那天。”
宋錦年喝了一口酒。
“趙副局長敢壓你，就得做好被人挖出來的準備。”
唐嵐沒再說話。
她心裡有點氣，也有點無奈。
這傢伙總能在她快撐不住時，把事情推到另一個方向。
她本來以為，自己今晚是來和宋錦年劃清界限的。
結果喝著喝著，賭約輸了。
按照約定，她該做宋錦年的女朋友。
可唐嵐拿起酒瓶，悶悶喝了一口，心裡那道坎還是沒過去。
“宋錦年。”
“嗯？”
“賭約我認。”
唐嵐看著河面。
“可我還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麼？”
“陳清雪。”
她回答得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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