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高度，喝一口暖身，但不能多喝（會加速散熱）
“食物呢？”周慧問。
“空間裡夠兩個月，”陳默說道，“但白毛風三天，我們不能生火做飯。吃冷的，壓縮餅乾。罐頭。醃菜。”
“水呢？”
“化雪水，”陳默說道，“但風大的時候，不能出門取雪。提前存，屋裡放幾盆雪，讓它慢慢化。”
陳雪把溫室的塑膠布又加固了一層，用木條壓住邊緣。發光燈燈串開著，給白菜補光，即使白毛風來了，溫室也不能斷光，不然菜會死。
“哥，”她說道，“白菜已經長到手掌大了。”
“好，”陳默說道，“保護好它們。它們是我們的綠色銀行。”
中午，風開始變大。
先是嗚嗚的低鳴，像遠處有野獸在嚎。然後是呼呼的呼嘯，樹枝開始搖晃，雪粒被捲起來，打在臉上，像砂紙摩擦。
“進屋，”陳默說道，“現在。”
全家進屋，封死門窗。
門縫用溼布條塞住，窗戶的塑膠布用膠帶加固，火爐切換到外排模式，火炕里加滿了煤，燒到最熱。
陳默最後檢查了一遍警報系統，門口的絆索鈴鐺。屋頂的風鈴。院子的陷坑。確認無誤後，他進屋，把厚重的棉門簾放下，又在裡面加了一層塑膠布。
“三天，”他在心裡默默說道，“三天後，風停。”
下午，白毛風到了。
不是刮，是砸。風像一堵牆，從北方撞過來，整個管護站都在顫抖。屋頂的塑膠布發出啪啪的響聲，像有人在上面放鞭炮。牆壁嗡嗡地震動，灰塵從磚縫裡落下來。
“屋頂！”陳建國喊。
陳默爬上屋頂瞭望臺，不是觀察外面，是檢查屋頂。風把積雪捲起來，堆在屋頂的背風面，越堆越厚。
“要清雪，”他下來報告，“不然會壓塌。”
“怎麼清？”陳雪問，“出去就是死。”
“從裡面，”陳默說道，“屋頂有檢修口，用木棍捅。”
他找到檢修口，陳建國預留的，一塊可以移動的木板。他用一根長木棍，從裡面往上捅，把堆積的雪捅下去。
“咔嚓——嘩啦——”
雪塊掉下去的聲音，被風聲吞沒了。
陳默捅了十分鐘，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但他不敢停，雪還在堆，停了屋頂就塌。
“輪換，”陳建國說道，“我來。”
父子倆輪換，每小時捅一次。馬叔和陳雪也加入，四個人輪班，保證屋頂不被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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