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囪出口：35°C（比原來低20°C！）
“熱量利用率提高了，”陳建國說道，“煙囪出口的煙，幾乎不熱了，說明熱量全留在屋裡了。”
“燃料消耗呢？”
“減少三成，”陳建國說道，“同樣的柴，現在能燒更久。”
陳默算了算：原來空間裡的燃料夠兩年，現在夠三年。
“爸，”他說道，“您這手藝，比空間還值錢。”
“什麼值錢不值錢，”陳建國笑了，“老子這是四十年琢磨出來的。你空間裡的東西，用完了就沒了。我這手藝，傳給你，你就能自己造。”
陳雪在旁邊記錄，標題是：《陳建國。土法地暖技術手冊》。
“爸，”她問，“這個能教給別人嗎？”
“當然，”陳建國說道，“等春天來了，有人來學，我就教。手藝不是私產，是活命的本事，越傳越活。”
周慧在火爐上燉著狍子骨頭湯，聽到這話，笑了：“老陳，你現在像個老師傅了。”
“本來就是老師傅，”陳建國說道，“以前是沒人認，現在有人認了。”
他看向陳默，又看向陳雪，最後看向屋外的白樺林。
“等春天來了，”他說道，“我要開個木工坊兼地暖培訓班。不收錢，收糧食。誰想學，帶一斤糧來，我教他一天。”
“那您不是虧了？”陳雪說道。
“虧什麼，”陳建國說道，“教的人多了，手藝活了。手藝活了，人就活了。人活了，糧就有了。”
陳默點頭。這就是父親的智慧，不是空間的獨佔，是手藝的共享。
夜裡，改造後的火爐第一次全功率執行。
全家睡在火炕上，身下的溫度比原來更均勻，不是中間熱兩頭涼，是整個炕面都溫著。因為陶管迴路分佈在炕的四周，熱量從底部均勻上升。
“舒服，”周慧說道，“像睡在太陽上。”
“太陽可沒那麼暖，”陳建國說道，“太陽零下六十度的時候，那就是個燈泡。”
全家笑。
陳默躺在炕上，意識沉入空間。他檢查了一下燃料存量，松木。煤塊。柴油。液化氣，都夠。
然後他取出了一樣東西：一臺老式收音機。
不是手搖的，是電池的。空間裡有一盒電池，他一直沒有用。
他開啟收音機，調頻。
雜音。全是雜音。
但偶爾，在雜音的間隙，他能捕捉到一絲訊號，很弱，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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