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站住！”
陳默沒有站住。他端起復合弓，一箭射出，正中白衣人的大腿。
“啊——！”
槍響了。白衣人倒地之前扣動了扳機，子彈打在陳默身邊的牆上，碎石飛濺。
“跑！”陳默喊。
三人跳上摩托車，馬達轟鳴，衝過小巷。
身後，其他白衣人被槍聲驚動，追了過來。他們有車，兩輛改裝過的皮卡，速度很快。
“分開走！”陳默喊道，“馬叔，你帶張志強走東邊。我走西邊，空間裡的物資我來保！”
“不行——”
“這是命令！”
馬叔咬牙，猛打方向，摩托車拐進東邊的小巷。張志強回頭看了一眼，眼眶紅了，但沒有說話。
陳默往西邊走。
他對這片區域有前世記憶，前世他在這裡被劫過，雖然記憶模糊，但大致的路線還記得。
左轉，穿過一個廢棄的菜市場。右轉，經過一座塌了一半的天橋。直行，進入一片居民區的地下停車場。
他在地下停車場裡繞了三圈，然後熄了火，躲在黑暗中。
皮卡的引擎聲從頭頂傳來，停下來，又開走。又停下來，又開走。
十分鐘後，一切歸於寂靜。
陳默等了半小時，確認安全，才慢慢推車出來。
但馬叔和張志強不見了。
他用對講機呼叫：“馬叔，張志強，聽到請回答。”
沒有回應。
又呼叫了三次，還是沒有回應。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可能失去了兩個同伴。
但他不能回去找。如果他也被抓，管護站就完了。
“只能繼續走，”他對自己說，“到了赤巖，再想辦法聯絡。”
他獨自上路。
一個人的旅程，比三個人慢，但也更隱蔽。他避開大路，走鄉間小道，穿過村莊和農田。白天休息，夜晚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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