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協調人也得有本事。”趙大姐說道,“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陳默帶她看了溫室。暖廊。蒸汽機。電網。趙大姐越看越驚訝,最後停在暖廊入口處,摸了摸溫熱的牆壁。
“這玩意,能教我們嗎?”
“當然可以,”陳默說道,“但要看你們能拿出什麼交換。”
“我們有木頭,”趙大姐說道,“林場別的沒有,就是樹多。松木。樺木。楊木,要多少有多少。”
“成交。”
最後一個到的是河邊聚落的韓老頭。他六十多歲,背有點駝,身後跟著四個壯實的漁民,每人挑著一擔魚乾。
“韓叔。”陳默迎上去。
“陳小子,”韓老頭放下擔子,直起腰,“聽說你有地熱?”
“有。”
“能讓我們暖暖手不?”
“當然。”
陳默帶他們進了主屋,火炕燒得正旺。韓老頭和他的漁民坐在炕邊,凍得發紫的手慢慢恢復了血色。
“好地方,”韓老頭嘆了口氣,“我們河邊太潮,冬天冷到骨頭縫裡。”
“聯盟建起來,你們也能有暖廊。”陳默說道。
“真的?”
“真的。但得靠大家一起出力才行。”
韓老頭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層層開啟,裡面是一塊巴掌大的魚鰾膠,透明。金黃,是極品。
“我們河邊的特產,”他說道,“粘合。密封。做藥,都行。算是入夥的見面禮。”
陳默接過魚鰾膠,鄭重地收好。
晚飯是周慧操辦的。八個大菜:酸菜燉排骨。白菜豆腐湯。土豆燉肉。醃黃瓜。風乾肉切片。松針炒雞蛋(溫室裡的雞下的蛋)。蘑菇湯(暖廊裡種的第一批平菇)。和一大鍋米飯。
沒有酒。末日里酒是奢侈品,但周慧用松針水兌了一點蜂蜜,調成森林甜湯,代替了酒。
二十多個人圍坐在院子裡,搭了三張桌子,像農村的流水席。火盆在中間燃燒,暖光映著每個人的臉。
陳默站起來,端起碗。
“各位,”他說道,“今天咱們聚在這裡,不是為了吃,是為了活。寒霜會在外面,大寒潮在來的路上,我們每一個人,單獨都扛不住。但合在一起,我們就能扛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聯盟的規矩很簡單:不搶,不騙,不欺負人。資訊共享,物資交換,遇襲互相支援。不統屬,只協作。誰願意,咱就留下。誰不願意,我們絕不攔著。”
老孫頭第一個舉手:“我留下。”
”。下留也我“:個二第姐大趙
”。走才子傻,氣暖有喝有吃有“:咂咂,湯甜口一了喝頭老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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