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川倒是滿意得很。饒有興致地把楚知漁摟在懷裡,另一手拿起一旁的平板,看剛才沒看完的檔案。
楚知漁困得眼皮打顫了,但還是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這次來,到底要待多久?」
身體累了,言語上就更加不注意,什麼「先生」啦。「您」啦的敬語全部被拋之腦後,明晃晃地就把問題問了出來。
霍臨川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說:「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的行程?」
楚知漁一個激靈,睏意醒了大半。
她看著明亮刺目的天花板,眯了眯眼,「唔」了一聲,以退為進:「不想說就算了。誰關心你了?」
霍臨川果然頓了頓,就連搭在她腰間的手也收了些力,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間,灼熱的呼吸拍打在她赤裸的皮膚上,有些癢,她抬手想去推他的腦袋,卻被他拽著手,扣在了床頭。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楚知漁,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楚知漁一臉茫然。
霍臨川抬起手,輕輕點了點楚知漁太陽穴的地方,漫不經心道:「自己想。」
「想明白了,我們今晚就到這兒。」
「沒想明白,接下來一週你都不用離開這兒了。」
?
開什麼玩笑!
接下來一週都離不開這兒的話,她好不容易預約上的流產手術該怎麼辦?
楚知漁頭痛欲裂。
不得不開始仔細回想那天晚上的那通電話的通話內容。
她讓霍臨川把人撤掉,霍臨川不肯,她就說了很多違背心意的話。
哦對,違背心意。
好像是有那麼一句話。
說的時候一點兒都沒過腦子,以至於現在怎麼都想不起來。
霍臨川還壓在她的身上,四周一片寂靜,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努力呼叫著自己全部的腦細胞。
隱約記起,他好像問了她,想不想他。
她當時只想著快點應付過去,就順口答了「想」。
霍臨川一定要她自己想起來的事,是這個嗎?
過了許久,久到她感覺身上的人幾乎都要控制不住散發戾氣。
楚知漁終於試探性的開口:
」。了您想我,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