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周老爺子讓人把周祈擎的房間打掃了一遍,還給兩人換上了大紅被套,整得兩人跟剛成親一樣。
林清縵抱著狗蛋剛進房間,周老爺子就帶著個身段飽滿的嬸子過來,朝狗蛋笑得一臉慈愛,“狗蛋,爺爺給你找了個奶孃,以後你跟奶孃睡......”
“不行!”
不等他說完,林清縵就立馬拒絕,“狗蛋一直以來都習慣和我們睡,他跟陌生人睡會睡不著的!而且他現在已經斷奶了。”
“可你現在剛懷上孩子,要是狗蛋一不小心踢到你肚子,那可了不得,還是讓潘嬸子先試著給你帶幾天......”
周老爺子說得有理有據,眼神一使,一旁的潘嬸便很有眼力見過來拿著各種玩具和吃食逗狗蛋。
林清縵徹底慌了。
她這些日子都是靠狗蛋在床中間做三八線,要是沒了他,她一整晚該怎麼面對精力旺盛的周祈擎?
這老爺子怎麼就不怕周祈擎睡覺踢到她肚子,不讓他和潘嬸一起睡呢?
眼見狗蛋啥木頭兔子,鐵皮青蛙都不要,被一塊雞蛋糕就給笑呵呵哄走了,林清縵氣得半死。
潘嬸抱著狗蛋和周老爺子一起前後腳離開房間,臨走前還囑咐兩人早點睡,明天去看秦姨。
林清縵憤恨關上門,心底正罵狗蛋這個小白眼狼,一轉身就見周祈擎在床上單手做俯臥撐。
那聲音那速度,她感覺下一秒床就會在她眼前“砰”一聲塌了。
這些日子在小漁村,這傢伙每晚都會做俯臥撐,做得床鋪“砰砰”直響,更是把床上的狗蛋逗得咯咯直笑。
周祈擎說是做運動。
但林清縵當然知道這傢伙並非做運動,只是心照不宣沒揭露他,他不過是為了不被隔壁床板的碰撞聲比下去,才故意弄出聲響。
如今現在又不是在小漁村,林清縵搞不明白這傢伙做俯臥撐給誰聽?
她坐到床沿,眼神怯生生看向床上神色專注做著俯臥撐的男人,試探問他,“你就沒啥問我?”
畢竟她今天突然帶他回周家,這麼大的轉變,而且先前她還聽到那個陳警衛員在樹下編排她是個騙子,是個人都會懷疑她說話的真假。
她心底正忐忑不安他的回答,轉眼就見這男人跟閃電俠一樣,單手做俯臥撐的同時,居然還能伸手攬過她的腰,把她撂倒在床。
待林清縵突然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已經被壓制在他單手撐的身體底下。
突如其來的身體體位變化,嚇得她心臟漏跳了一拍。
“你......你幹嘛?”
林清縵剛問出口,就見周祈擎一個俯臥撐臥下來,一整張俊臉在眼前逐漸放大,胸腔內的小鹿緊張得差點破蹄而出。
“你不是問我有啥要問的,所以我在面對面問你......”
頭頂的聲音低沉而又暗啞。
像是什麼磁場壓力般,隨著他的動作籠罩下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林清縵心底嘀咕,講話就講話,哪有人這種姿勢講話。
。上臉在灑噴息氣熱灼的著帶,來下又撐臥俯個一,完咕嘀沒還
”?嗎我歡喜......你,縵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