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眼底閃過一抹心虛,輕咳一聲,“她這陣子比賽,等她比賽完再說。”
他將事先寫好的地址遞給陳東北,“你幫我去這個地址查一查那邊有沒可疑人員走私海貨。”
陳東北接過紙條,有些不解,“你這是要查些什麼?”
周祈擎原本溫和的眸子登時冷了下來,“查一查我失憶的事,到底和某人有沒有關?”
陳東北立馬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轉身便著手去查。
等人出去,周祈擎倚靠在椅子上,一閉上眼,都是林清縵用布剪刀石頭表達“我愛你”的畫面。
驀地,辦公室裡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他的思緒。
剛一接起,電話那頭就出來通訊室接線員激動的聲音。
“周團,剛剛你家裡來電話了,說醫院來電話,你娘好像快醒了!”
周祈擎電話都來不及掛,急匆匆衝出辦公室。
*
醫院裡。
嘎子娘在醫院裡輸了一天的液,總算緩緩回過神甦醒過來。
一睜眼,她就見病床旁肩膀上纏了厚厚一層繃帶的沈院長。
見她醒來,沈院長趕忙喊來女醫生過來幫她檢視。
女醫生檢查一番後,如實將情況告知。
“患者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就是胸前的傷口估計還要再養一段時間才能痊癒。”
沈庭宗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轉頭見病床上的女人張了張嘴想說些啥,立馬會意。
他開門出病房準備喊護士抱小嘎子和大丫過來。
誰知,他剛離開,病房門就被人踹開,王大軍突然怒氣衝衝闖進來,身後還跟著哭得雙眼紅腫的徐梅花和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婆婆。
“王翠娥......你這臭婆娘!”
王大軍衝進來一眼就看見病床上躺著的嘎子娘,完全沒注意到她慘白的臉色,嘶吼著就將她從床上拽下來,使勁搖晃著她,“你咋這麼惡毒,還跑到梅花的游泳隊去鬧,害她現在被整個游泳隊笑話!”
“她本來因為我們錯失比賽就已經很慘了,你就因為懷疑我和她,就要毀了她,你咋這麼惡毒?”
嘎子娘原本就剛甦醒,被他這麼一晃,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胸口的傷口還隱隱沁出鮮血,染紅了病號服。
可王大軍好像全然不知,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嘎子娘,依舊怒罵不止,“你裝什麼裝,別以為像以前那樣裝病,我就會心軟,你不道歉,我們就離婚!我絕不能讓孩子們有一個這麼惡毒的娘!”
從剛剛進來一直捂著臉裝作痛哭的徐梅花,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唇角慢慢勾起,明面上,卻過來拉王大軍,“大軍哥,你別這樣,嫂子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她估計就是出生不好,見不得人比她好,又太有危機感才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