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縵不想跟這種帶頭偷懶的組長多廢話一句,轉身就走。
即便冷庫被封,公司後續還有許多生產線可以做,而他卻選擇偷懶,這種人留著還拿來幹嘛?
趕到冷庫,她掃了眼上面的封條看向負責倉庫的倉管,“倉庫是誰查封的,他們憑什麼查封我們的冷庫。”
“是我封的!”
眾人齊刷刷看向身後。
只見周靳蕭帶著喬錦書,兩人身後還烏泱泱跟著一群人,有銀行的工作人員,還有當地的商會會長,以及一眾來助陣的不知名青年。
氣勢浩大,彷彿就是來幹仗的。
周靳蕭和喬錦書對視一眼,喬錦書立馬會意。
在一眾驚愕的眼神中,喬錦書站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沓檔案,一齣口就是王炸。
“貴公司欠我們五萬五千塊錢,這是當初的欠債和合同,既然你們沒法還錢,今天我們是來收公司的,現在周氏水產,歸。我。了!”
林清縵冷笑一聲,這才明白周祈擎做空周氏水產的方式,居然是給喬錦書註冊一家同類型公司。
周靳蕭先同喬錦書掛名的公司簽訂合同購買原材料,卻以高於市場價幾十倍的價錢給對方公司輸送利益,導致周氏水產兩年來毫無利潤,虧損嚴重。
現在還倒欠他們五萬多的貨款。
當真是好手段。
此時此刻,工人們全都是倒吸一口涼氣,議論紛紛,“完啦完啦,我們廠居然還欠人五萬多塊錢,那我們的工錢還能發得出來嗎?”
“就是,那我們還來上個屁班!趕緊把廠裡值錢的東西搬了,不然到時候一分錢都拿不到!”
剛剛被林清縵開除的打牌組長立馬鼓動大傢伙搬東西,扭頭還嘲笑剛剛被提拔成組長的高二俤,“有人剛剛還裝得很勤快,得意當了組長,現在傻了吧,組長的位置還沒坐熱,公司就沒了......”
“大傢伙可別學這臭小子勤快,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願意打白工是他的事,我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著我們養,現在趁著還能搬趕緊搬裝置拿海貨,不然到時候公司被收走,咱們可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許多工人們聽著這些話,一個個被說到養家餬口的痛處,情緒調動間被說動,有好幾人轉身就挽起袖子開始搬東西。
面對內憂外患,林清縵死死攥緊垂在身側的手,大喝一聲,“你們誰敢動廠裡一分一毫!陳會計,報公安!”
兩句話,嚇得剛剛還想搬東西的幾人全都縮了縮脖子,收回搬東西的手。
林清縵犀利的目光一個個掃過他們,聲音冷沉,字字句句,鏗鏘有力,“周氏水產成立至今,有哪個月欠過你們工錢?”
“這個月發工錢的日子還沒到,你們就因為一個被別的公司收買的貨色來搬公司的東西,這算什麼,這算搶劫!”
“你們怕發不上工錢?今天我把話放這,我,林清縵,游泳錦標賽冠軍,手裡有兩萬塊的獎金,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們的工錢一分都不會少!”
一番話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對面。
周靳蕭目光沉沉,落在林清縵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他從來不知道這女人居然還有這種力壓全場的女強人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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