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
喬氏水產公司。
喬錦書喊人去國營大飯店買幾道菜,讓人送到公司廠房裡,招待商會會長和銀行行長几人。
廠房裡有二十幾個工人。
全都是喬錦書臨時從碼頭上找來的搬運工。
這家喬氏水產公司很早以前便成立,不過只是個空殼,為的就是周靳蕭轉移周家的資產。
而終於到了看周家人走投無路慘狀的日子,喬錦書已經迫不及待看林清縵等下過來求他們解封的狼狽樣了。
從中午到現在,喬錦書開啟的跨時空直播間裡早就吵翻了天,滿屏刷屏,等著看接下來他們的林姐該怎麼還錢,拯救周家的公司。
喬錦書雖然滿眼期待,但還是有些不安。
她把周靳蕭拉到廠房角落,“靳蕭,清縵那女人會不會真的籌到錢,要是她籌到錢,我們收購周氏的計劃不是落空了?”
周靳蕭拈著煙拇指抵著太陽穴,不耐煩地從她手中抽回手,“你能不能沉出氣,用腦子想想,她身上才多少錢,去哪裡再籌三萬多的錢?銀行或是周家所有認識的大老闆,我都打過招呼,她一個女人難不成能翻出什麼大浪?”
“再說,即便她能還上錢,我們再把材料送上去審批,等他們冷庫封條解除恢復供電,恐怕他們冷庫裡的海鮮早已經全部變質,到時候周氏即便周祈擎出來找他那個老師,也救不了他家的祖產,周家徹底完了!”
這就是個死局。
周靳蕭為了今天一舉拿下週氏水產,佈局多年,這步棋無人能解!
聽完周靳蕭這番解釋,喬錦書這才暗暗把心放回肚子裡。
她一把勾住周靳蕭的脖子,絲毫沒注意到他眼裡的不耐煩,“靳蕭,你好厲害,真是料事如神,那明天以後我們是不是可以公開婚訊了?”
周靳蕭盯著女人近在咫尺嬌羞的面龐,有一瞬間的恍惚,眼前的女人就是那個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他強忍下翻臉的衝動,一把將女人擁入懷裡。
“那肯定的,到時候我們就公佈婚訊,你回去先把謝會長他們幾個哄好了,以後我們水產公司能不能發展起來,都靠謝會長他們,明白嗎?”
要不是那個謝會長看上喬錦書,他當真是不想再浪費表情再騙這女人一下。
喬錦書卻不知她已經成了周靳蕭手中的籌碼,眼底滿是對未來幸福生活的渴望,重新回到酒桌上,不斷給謝會長几人敬酒。
謝會長偶爾在她腿上摸一兩下,她也強壓下噁心,只期待林清縵趕緊過來,結束今天至關重要的一戰,明天她就能名正言順和周靳蕭在一起,也不用再怕醫院裡的秦翠蘭什麼時候醒來,揭露她的惡行。
因為過了今天,秦翠蘭將不會再有人支付她高昂的治療費,再也沒了醒來的機會。
正當她想得天花亂墜,再也壓不住唇角時,公司大門口保衛科的大叔慌里慌張地跑進來通知兩人,“喬老闆周老闆,外面周氏水產公司的人來了,現在正在大門口,你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喬錦書放下敬酒的酒杯,騰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看,當然去看,既然那林清縵要在大門口出糗,我當然得成全她!”
說完,她昂首挺胸和謝會長一行人又呼啦啦去了大門口。
剛剛進來通傳訊息的守門大叔追上去欲言又止,卻還是被迫不及待出去的喬錦書甩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