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狗蛋和王麻嬸大眼瞪小眼。
好半晌,狗蛋才怯怯地問,“阿婆,現在我要去哪兒啊?”
王麻嬸嘿嘿一笑,彎腰想扛起他,卻發現怎麼也扛不起這肉乎乎的小娃娃。
沒法子,她只能解開狗蛋腳上的繩子,拉著他就往深山裡走。
直到一處廢棄的磚瓦廠裡,她才停下腳步,把狗蛋五花大綁在一根粗水泥柱子上。
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塵土氣。王翠花正蹲在門口,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警惕地盯著四周。
“小胖墩,別亂動!”
王麻嬸回頭瞪了他一眼,手裡的瓜子皮狠狠吐在地上,“等接頭的人來了,把你賣到西北去,恐怕你這一輩子都找不到路回來了。”
“沒法子,誰叫剛剛那姑娘非要把你賣得越遠越好。”
被綁在柱子上的狗蛋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
他沒有哭,反而歪著頭,奶聲奶氣地問:“阿婆,你確定我會找不到路回來嗎?”
“廢話!你才幾歲,難不成你還是啥神娃子,能記那麼遠路?”
“哦......那確實,”狗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嘆了口氣,“可是阿婆,我剛才看見來時的路上有個穿綠軍裝的叔叔在後頭晃悠,是不是跟蹤過來抓你的呀?”
王麻嬸心裡一咯噔,猛地站起來往破窗外看去,“哪呢?你別想騙我!”
就在王麻嬸轉身的瞬間,原本還一臉天真無邪的狗蛋,眼神瞬間變了。
他那雙被反綁在身後的手,竟然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動了一下。
只聽“崩”的一聲輕響,那看似死結的麻繩竟鬆脫了一半。
這繩子是他自己故意留的活釦。
早在半小時前,他就趁被沈耀宗和喬錦書塞後備箱的時候,利用藏在袖口裡撿來的瓦片割斷了外層,剛剛又利用柱子的稜角磨鬆了內層。
狗蛋雖然胖,但骨頭也軟。
他像條泥鰍一樣,悄無聲息地從繩套裡滑了出來。
此時,門外真的傳來了腳步聲。
王麻嬸沒看到什麼綠軍裝,只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是跟她接頭的人販子,外號“刀疤臉”。
“貨呢?”刀疤臉聲音嘶啞,手裡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在這呢。”王麻嬸指了指柱子,剛要轉身去解繩子,卻愣住了。
柱子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截斷掉的麻繩。
“人呢!”
”?子老耍敢你“,子領的嬸麻王住揪把一,變一臉臉疤刀
。了都得嚇嬸麻王”......有沒我。不“
”?嗎我找在是們你,婆阿叔叔,咳咳“,聲嗽咳的稚聲一來傳裡落角,時這在就
。頭回地猛人兩
。們他著看地眯眯笑正,磚板塊一來出哪從知不裡手,面後子箱木的舊破個一在站正娃男的歲五個那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