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天天來摻和我們家的事,要做我外孫女,耀宗和錦書怎麼會想著去綁架你孩子,都是你害的他們!”
沈振邦嘶喊著,帶著滔天怨怒的巴掌呼嘯著就往林清縵臉上扇,卻被人一把攥住手腕。
周祈擎擋在林清縵面前,手死死攥著沈振邦的雙手,眼神冰冷,“你到這時候,還要打你親外孫女?你女兒的骨灰還在裡面放著,你就這麼當著你女兒面打她女兒?”
狗蛋和果果也擋在媽媽面前昂著頭叉著腰,對著沈振邦齜牙咧嘴,像極了護食的小獸,“壞爺爺,不許欺負媽媽!”
沈振邦看著果果的模樣,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仰頭悲憤地瞪回去,指著林清縵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她是我外孫女?親子鑑定都出來了,她壓根不是我外孫女!”
“現在我兒子被她害死,我外孫女被抓走,這一切都拜她所賜!要不是她執意要來冒充我外孫女,他們倆會去綁架你們孩子?現在我恨不得吃了她的肉,飲了她的血!”
沈振邦說得咬牙切齒,一雙赤紅的眼睛裡頭滿是嗜血的仇恨,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
周祈擎擋在林清縵身前,生怕身後的人看到如此面目可憎的面孔。
他盯著眼前這個他曾經認為明是非講道理的老師,如今這般面目全非,當真是陌生至極。
“老師,你覺得他們會僅僅因為這事就去綁架嗎?過幾天公安同志就會把事情調查結果告知你的,希望你不要後悔!”
狗蛋和果果兩個也各自叉著腰站在爸爸身旁,葡萄般的大眼睛齊齊盯著沈振邦。
果果搖搖頭奶聲奶氣數落起眼前老人,“這老爺爺脖子上長個包是幹嘛的?如果那個壞阿姨是好人為啥綁架我們?”
狗蛋則小嘴嘖嘖個不停,“果果妹,你和他說那麼多幹嘛?他沒有腦子的,像我們還能值個五十塊錢,這爺爺真是一毛錢都賣不出去,因為腦子被他自己吃了,哈哈......”
“是豆腐腦嗎?哈哈哈......”果果聞言也跟著哥哥笑了起來。
沈振邦原本就因為兒子沒了,整個人撐著柺杖搖搖欲墜。
現在又被兩個孩子不著調的話一氣,整張臉憋成豬肝色,直接捂著胸口彎下腰大口大口喘起氣來。
林清縵趕緊將兩個孩子拉了回來,將兩人抱進懷裡,捏了捏兩人的臉,“誰教你們這麼說話的,等下我們把別人氣出病,我們可是要賠錢的!”
“賠錢?”
狗蛋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兩隻小胖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褲兜。
褲兜裡還有剛剛他的賣身錢五十塊錢。
那王麻嬸將他以五十塊錢轉賣給刀疤男,這錢是他在公安叔叔到來前,在刀疤叔叔褲兜裡掏出來的。
這錢是他差點丟了一條小命掙回來的,他可不想把這錢賠給別人。
他將頭搖成撥浪鼓,扭頭看向沈振邦,立馬乖巧道歉,“爺爺,我給你道歉,雖然你很傻很單純,但我不該實話實說惹你生氣,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小氣要我們賠錢?”
原本沈振邦只是捂著胸口氣到肝疼,再聽這一番真誠的道歉,氣得一整個後背佝僂下來,悲痛。羞憤等情緒如千斤重般將一生堂堂正正的他脊樑骨徹底壓垮。
林清縵看著他這般模樣,張了張嘴終是沒有說再多。
他背後的何慧蓮則一臉麻木地抱著懷裡早已涼透的沈耀宗一聲不吭,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她也不忍心現在就開口告訴她沈耀宗的背叛。
至少,得讓她把家裡的喪事給辦了,沈耀宗過完頭七,再告訴她真相,或許到時候她就不會那麼崩潰。
。開離行先人幾他意示神眼,擎祈周拉了拉起縵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