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席位由神秘金主後臺全自動鎖死分配,人工無權改動。
負責人拿著名單指引那兩人落座的那一刻引起全場小範圍騷動,林清縵和周祈擎穩穩落坐在主桌,就在沈振邦隔壁。
沈振邦當場叫來認識的場務施壓,“你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把他們安排在最角落裡嗎?”
場務汗流浹背,無奈解釋,“席位許可權歸幕後投資方,我們工作人員無法修改,沈老,我還有事,先走了......”
場務說完就直接溜了。
喬錦書看著那兩人坐上主桌,臉上的得意僵住,但依舊嘴硬不肯接受現實,小聲嘀咕,“他們肯定花錢收買通了後臺職員,外公咱們不氣,等下咱們再對付她。”
宴席開席,沈振邦開始動手打算斷林清縵的原料供應鏈,挨個給在場糧油供應商傳話,不許給速食麵廠供貨。
喬錦書主動幫外公遊走,端著香檳挨個攀談,自翊烈士遺孤身份拉攏人脈資源,抬高自己嘲諷林清縵:“我打算開一家扁肉肉燕的食品廠,以我們紅旗扁肉店的金字招牌......”
“你說那個林師傅速食麵啊,我看等她林清縵廠子倒閉,說不定還能來我手下打工呢。”
何慧蓮也跟來宴會,低調地躲在人群后頭,聽著沈振邦居然還想走她的老路,斷林清縵工廠的原料供應鏈,簡直無語至極。
她親自花錢壟斷整個青符縣的麵粉等原材料,都斷不了林師傅廠的生產,就憑他一個退休的老人三言兩語?
還有喬錦書,更是可笑。
她一個過去只會拿店鋪分紅的人,居然還想學人把扁肉肉燕工業化,不想花一分錢白用她們沈家的百年金字招牌站臺,簡直異想天開。
扁肉本來就是現包現煮,口感才會好,一旦工業包裝化,這扁肉和每家每戶的醃豬肉有啥區別?
何慧蓮默不作聲,打算再看他們會做出啥沒有下限的事。
而在一旁的林清縵也聽到沈振邦和喬錦書兩人毫無顧忌對她的詆譭和嘲諷,她全然不在意,目光只是直勾勾看向在人群中正和軍長不知彙報什麼的周祈擎。
許是平日裡吃太飽,他又纏得緊,一回家一進臥房兩人就是辦正事,她都有些吃膩味怕了。
平日裡單獨看周祈擎,或許還沒那麼震撼。
現下再看周祈擎,一群軍裝猛男中間,周祈擎簡直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亮眼得很。
就這樣貌和身形,難怪原主會不管不顧把他拐回家。
看著周祈擎那張嘴叭叭叭彙報什麼說個不停,不知為啥嘴巴癢癢的,想過去堵住他的嘴。
周祈擎扭頭朝她看來,見她正在看他,竟拳頭抵唇輕咳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麼,臉頰可恥地紅了。
林清縵忍俊不禁。
他們都老夫老妻了,這傢伙咋還看著她會臉紅?
聽著身後沈振邦還在明目張膽一個個大老闆說過去,想斷她的原材料供應,林清縵藉口去洗手間,出門就找到了林秘書,同他耳語幾句,又回到了宴會廳。
五分鐘不到,宴會廳裡那幾名供應商的秘書不知道收到什麼訊息,齊齊過來附耳在他們耳邊耳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