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
沈振邦腦瓜子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炸得他眼前陣陣發黑一片模糊。
“你......你說啥?”
“這不可能是真的,他可是你舅舅!”
地上的老人老花鏡早已不知道摔哪裡去,一整張臉老淚縱橫。
他依舊不肯相信喬錦書說的話,瘋狂搖頭。
喬錦書卻像是生怕公安同志不信般,從包裡拿出翻找一道,拿出一堆買東西的憑證。
當初喬錦書曾經就設想過有一天,她如果身份被拆穿後,被趕出沈家,她就要將這些證據甩在何慧蓮臉上狠狠羞辱她。
她過得不好,她也要讓沈家人妻離子散。
所以後來她每和沈振邦發生一次關係,絲襪被他弄壞了,或是衣服被他撕壞了,口紅被他親花了,她就會讓他買東西賠償她,並在他下一次情動時誘惑他在那些購物單據上寫下賠償原因。
喬錦書拿出那個專門裝購物單據的小袋子,從裡頭拿出厚厚一沓憑證紙張。
“這是耀宗給我買珍珠耳環的百貨憑證,上面有舅舅的親筆簽名,還寫明賠償原因,還有這張......大傢伙都可以看看......”
眾人圍了上來一個個探頭看,眼睛恨不能貼到那一張張百貨大樓的購物小票上。
只見那一張張購物單據上不僅簽有沈耀宗的名字,上面寫的賠償理由更是五花八門。
什麼“賠償弄壞錦書裙子”“賠償弄花錦書口紅”“賠償撕壞錦書絲襪”。
而送的東西更是一個比一個貴,從價值一百的珍珠耳環到七八百塊的玉手鐲,加起來都有好幾千塊錢。
何慧蓮看著這些沈耀宗出軌的證據,胸腔處依舊彷彿被人生生挖出一個大開口,每次呼吸都帶著鈍刀子割肉般的疼痛。
難怪他要在她的店面賬目上做手腳。
他律所每個月一大半的分紅,他都給了她,他哪裡有錢供養這麼一大筆養情人的錢呢?
就像那枚婚戒,過年後,她發現不見還找了許久傷心難過了許久,誰能想到是被沈耀宗拿去給了喬錦書!
他做的每一件事,送的每一個禮物,送東西的每個理由,都彷彿是一把帶著多刃的刀子在她早已鮮血淋漓的心口上反覆切割凌遲。
而此時此刻,喬錦書依舊把這些單據甩得嘩嘩作響,好像在炫耀她那收服男人的勳章。
“大傢伙看啊,這都是他送我的,那個戒指還用我偷嗎?要偷也是他沈耀宗偷,不關我的事!”
眾人看著這厚厚一沓的購物單據,以及上面的賠償理由,腦海中早就閃過一百種兩人大戰名場面,簡直是驚世駭俗,臉上滿是鄙夷。
“天啦,這男的也忒惡心了,揹著自家媳婦和自家......搞在一起,還拿了這麼錢養小情人,要是我早把這男人閹了!”
“不用閹,聽說這男的早死了,不過這女的肚子裡的貨不會是他的吧?”
“哎,買這麼多東西送她,那男的會送他自家媳婦的婚戒也不奇怪了,真是太噁心了,這對狗男女!”
“對啊,這女的為證明自己不是小偷不坐牢,也真是拼了,把這事都往外說,放前十年,搞這種破鞋早吃花生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