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們誣陷她的!”
沈振邦手指顫顫巍巍指著林清縵和何慧蓮兩人,眼裡的怨恨幾乎要化成實質將兩人千刀萬剮。
“你們就是故意帶公安同志過來,用偷竊這事故意逼錦書說自己和耀宗有見不得人的關係,你們真是心思歹毒......”
沈振邦罵完兩人,又拉著圍觀的眾人絮絮叨叨開始說起小時候的沈耀宗有多乖,長大後的他更是有多愛媳婦。
林清縵盯著眼前狀若瘋魔的老人已經無話可說,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這老人到了這時候其實自己已經知道答案,他只是從始至終不想承認自己有錯,更不想承認自己看中的兒子有錯而已。
一旁的喬錦書託著肚子滑坐在地,整個人像是被那一個又一個的巴掌打懵了,雙眼無神地看向前方,邊哭邊笑,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公安同志,這張照片將作為綁架案的補充證據提交。”
林清縵撿起地上那張令人噁心至極的照片遞交給公安同志,“當初這張照片就是他們兩人綁架孩子的動機,而她喬錦書生怕自己冒充沈長英烈士遺孤的身份被拆穿,所以想盡辦法勾引沈耀宗,事後又威脅逼迫沈耀宗幫其製作假證,這些證據都能串連在一起。”
“對,我手上就有那份假的親子鑑定證書,我已經問過認識的相關翻譯家,這份檔案部分字型被篡改,”何慧蓮也緊跟著拿出在家裡沈振邦房裡找到的那份親子鑑定報告,“有了這份報告,你們就可以詢問當初南大街被抓走的那幾個辦假證人員,可以讓他們指認是誰辦的假證!”
說話間,她的目光落在還在喬錦書身上。
此時的喬錦書已經停止了哭鬧,她像是反應過來自己精心部署的一切已經暴露,驚恐地看著公安同志再次將手銬銬到她手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而剛剛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他家沈耀宗有多好的沈振邦,彷彿一下子被人抽走了脊樑骨,一屁股跌坐在地,整個人面如死灰。
可即便到這時候,林清縵哪裡能放過兩人。
她也從自己包裡掏了掏,掏出前些天公安同志給她的調解書,及那張五萬塊購買花瓶的憑證,蹲到喬錦書身前。
“喬同志,你先別暈啊,上次你說還我花瓶的錢啥時候還啊?整整五萬塊錢呢,你不會想賴賬吧,你看我這購買發票白紙黑字!”
林清縵故意把購買發票甩得嘩嘩作響。
原本早已暈厥過去的喬錦書猛地睜開眼,像是被什麼驚天動地的訊息敲醒般大吼出聲,“放屁,你不是說才五百塊!怎麼可能五萬塊!”
喬錦書眼裡滿是駭然,任誰都無法接受五百塊變成五萬塊!
直到她發現周遭所有人鄙夷的目光再次齊刷刷落在她身上,她這才意識到剛剛一時或許激動,竟然忘了自己不過是假裝暈倒。
她盯著林清縵手上那張寫明古董花瓶五萬塊錢的購物發票,只一眼,眼珠子骨碌一翻,這下真的當場嚇暈了過去。
林清縵瞅了瞅地上人徹底不動的假睫毛,知道這下眼前這人真的暈了,只能撇了撇嘴將這調解書懟到沈振邦眼前,“沈老同志,喬同志當時籤這調解書,說明是以從沈氏食品公賬裡賠償,你是沈氏食品的大老闆,這錢喬錦書賠不了,也該你賠償吧!”
沈振邦盯著那購物發票上一連串零,眼前陣陣發黑。
晚年最大慘事就是沒錢沒權死兒子,但最慘的還是認錯親人,這假親人還害得他家產全無,還要欠一大堆債連累子孫。
驀地,他不知想到什麼渾濁的眼睛一亮,一把抓住林清縵的手,眼淚再次決堤泣不成聲,“清縵,那女人不是我外孫女的話,你就是我外孫女了,我是你外公啊......”
“什麼外公什麼外孫女?”
林清縵立馬打斷他的話,裝作吃驚般捂住自己的嘴,“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認我做你外孫女,就是為了賴掉這五萬塊錢吧?”
周遭那些不明所以的人聞言更是一鬨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