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和小劉既然愛給別人倒水,我已經讓他們倆這一個星期都在醫院免費給醫院病人倒水。”
“如果你們也想給人倒水的話,我也可以派你們一起去幫他們倒!”
四人嚇得面色慘白,齊齊將頭搖成撥浪鼓。
林清縵見他們聽懂她的意思,她才從椅子上起身,轉身回了辦公室。
繞過辦公桌,重新坐回寬大鬆軟的辦公椅,她拿起桌上的全家福細細摩挲起來,口中呢喃,“祈擎,過幾天我要給咱們大夯和二夯補辦滿月酒,可惜你沒見到。”
林清縵正傷感,驀地察覺一道黑影籠罩住照片,嚇得她一個激靈扭頭看向身後的人,和同樣埋頭看照片的秦起舟對上視線。
霎時間,周遭的空氣好像凝固。
林清縵盯著眼前和周祈擎一模一樣的男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要不是他唇瓣上沒有那一點褐色的小黑點,她當真會以為眼前男人就是周祈擎。
林清縵深吸一口氣迅速回頭,將手中的全家福立馬倒扣在桌子上,生怕他看到她手上照片裡的人長得像極了他。
“你是怎麼跟進來的,不是讓你回去了嗎?你怎麼還跟著我回了房!”
她鼓著腮幫子看他,把桌子拍得砰砰作響。
秦起舟卻捂著胸口直拍一副嚇到的模樣,後退好幾步,碰掉了她書桌上林秘書新買的沙漏,“林廠長,你幹嘛這麼兇,嚇死我了,你哪裡有叫我回去,沒叫我回去,我肯定就只能跟著你保護你!”
林清縵看著地上摔碎的沙漏,無語得垮了臉,懊惱至極。
就他這副病秧子模樣,還在簡歷裡說得好像飛簷走壁很能打的樣子,等下有敵特來臨,別人還沒出拳,他都被對方的怒吼聲震飛了。
還他保護她。
說不定反要她保護他。
現在她簡直腸子都悔青了。
招了這麼個病弱保衛員。
如果現在把他開了,不僅要補償多發工資,等下他一家老小沒人養活,這罪過就賴她頭上了。
“好了好了,我不需要你保護,你走吧!”
林清縵擺擺手催他出辦公室。
見他出門,她才拉出行軍床躺上去睡覺,目光落在辦公室角落的保險箱上,又收了回來閉上眼。
可翻來覆去依舊睡不著。
她起身拉開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從裡頭小心翼翼拿出周起祈擎以前穿過的軍襯衣,重新躺回床上。
一點點收緊雙臂,將頭埋在襯衣上,呼吸著上面的味道,這才緩緩入睡。
辦公室外。
兩名保衛員也拿出兩張行軍床躺上面小聲嘮嗑。
......明不暗晦神,向方的樓洋小遠不向看頭偏,筆姿軍,門木室公辦著靠背終至始從舟起秦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