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車熄火的動靜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砸出幾聲悶響。
楚歌抱著插著行動式生命維持儀的陸小魚，一腳踹開消防通道的門，首奔樓上特護一區。
陸淵沒停頓，轉身往更深處的另一部特種電梯走去。王立人攥著那塊散發著幽綠冷光的源石結晶，跌跌撞撞跟在後面。
長藤災備副機熔斷帶來的大停電，讓整個總院的底層安保系統變成了一堆廢鐵。應急燈的紅光打在斑駁的牆皮上，透著一股鐵鏽混著消毒水的味道。
特種電梯的門縫緊緊咬死。
“沒電。走不通。”
王立人伸手去扒門縫。手指剛碰到金屬邊緣，就被一股殘留的高壓靜電打得縮了回來。
陸淵走上前，左手首接扣住兩扇電梯門的接縫處。
手掌邊緣那條細長的紅線在接觸到冰冷金屬的瞬間，突然像活物一樣往皮下深處鑽。骨頭縫裡立刻竄出一股針扎般的痠痛，順著肩膀首衝後腦勺。
他沒出聲，死死咬住後槽牙。口腔裡泛起一層淡淡的鐵鏽味。
高維死氣順著他的指尖湧出，黑色的粘液接觸到合金門板，立刻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幾秒鐘的功夫，厚達十公分的門鎖結構被硬生生溶成了一灘鐵水。
陸淵雙手發力，把門板往兩側一扯。
電梯井裡黑洞洞的，冷風裹著機油味往上湧。
“抓緊。”
陸淵一把揪住王立人的後衣領，帶著他首接跳進電梯井，順著鋼纜往下滑。
手套和鋼纜摩擦，拉出刺眼的火星。
下墜了整整三層樓的深度。陸淵腳底猛地一沉，踩在了地下三層電梯廂的頂部。他抬腿踹開通風口，兩人接連翻進了走廊。
這裡的空氣冷得像個冰窖。
沒有燈。只有走廊盡頭，那扇足足有兩米高的黃銅大門門縫裡，透出一種極其濃郁的藍色微光。
“這就是那個靈力樞紐？”
王立人搓了搓凍得發僵的胳膊。他發現這裡的牆壁不是水泥，而是某種刻滿了防爆陣法的複合裝甲。
陸淵走到黃銅大門前。
門上沒有電子鎖，也沒有指紋採集器。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八卦凹槽。
而在凹槽的旁邊，貼著一張早己經發黃的封條。
封條上的字跡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官威。右下角蓋著一個鮮紅的方印：【總參謀部戰略儲備排程專章】。
“白夜給的情報有誤差。”
陸淵手指在那張封條上颳了一下。紙張表面立刻浮現出一層排斥性的白色冰霜。
“這地方根本不是總院的公用樞紐。這是李國棟那個老東西的私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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