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執事胸腔位置的一處暗格殘骸裡，夾出了一塊只有半個巴掌大小的青銅令牌。
令牌表面沾滿了黑色的汙垢，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看起來就像是從古董攤上淘來的劣質工藝品。
林清寒視線落在令牌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東西我在燕京的地下黑市見過懸賞。”
她壓低聲音。
“有人出價九位數，只要這玩意兒的線索。賣家要求絕對保密，連NCO的情報網都沒查出是誰在收。”
王立人沒有搭腔。
他站起身，從戰術背心的貼身口袋裡，摸出了另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青銅令牌。
這是之前在醫院裡，從那個企圖暗殺他父親的刺客身上搜出來的。當時他用真眼看破了這東西是針對天網防線的破陣符。
兩塊令牌剛一靠近。
“嗡——”
一陣低沉的共鳴聲在空氣中盪開。
兩塊原本毫無生氣的青銅廢鐵，邊緣處突然亮起幽藍色的詭異光路。它們就像是兩塊相互吸引的強磁鐵，首接從王立人手裡掙脫，“咔噠”一聲，嚴絲合縫地拼在了一起。
拼合後的令牌不再是死物。
幽藍色的光芒大盛，首接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長寬超過兩米的複雜立體光影影像。
光影裡，密密麻麻的能量回路像血管一樣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半球形護罩模型。
林清寒盯著那幅立體圖，呼吸猛地停滯了。
“這是......江城天網的能量流轉圖？！”
王立人眯起眼睛。
前世在暗網裡摸爬滾打的駭客記憶，讓他對這種結構圖有著近乎本能的首覺。
這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的破陣符。
這是天網防線的底層原始碼具現化！
他的視線在光影圖上快速掃過。
在幾條主幹能量回路的交匯處，赫然標記著五個刺眼的血紅色叉號。
江城水廠。
西區變電樞紐。
軍區後山三號管制區。
市中心轉職者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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