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的刀刃貼著白西裝的脖頸擦過。
沒有切開皮肉的觸感，只有一種砍中了一團高密度海綿的滯澀。那張由星空漩渦構成的臉開始劇烈崩塌，周圍的空間發出玻璃開裂的脆響。
“你毀了錨點......”
白西裝的聲音徹底失去了電子合成的平穩，變成了一陣刺耳的靜電噪音。
“船長醒了，整個燕京都會變成他的餐盤。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到那裡？”
王立人手腕一壓。
刀尖首接扎進白西裝左胸的位置。那裡沒有心臟，只有一塊正在飛速黯淡的黑色晶體。
“燕京死多少人，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
王立人左手按在刀背上，身體前傾，將那塊黑色晶體硬生生挑了出來。
“我只關心，你們欠我哥的五年利息，拿什麼還。”
晶體離體的剎那，白西裝的身體像被抽乾了空氣的塑膠袋，首接癟了下去，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汙水。
溶洞頂部的岩石開始大面積脫落。
水管爆裂。那種裝滿記憶的半透明液體混著泥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
王立人把那塊黑色晶體揣進褲兜。
轉身往回跑。
軍靴踩在積水裡，濺起大片的水花。他沒有順著原路的旋轉樓梯走，那裡的牆壁己經開始向內擠壓。
他抬起頭。
右眼的十字準星瘋狂鎖定上方崩塌的結構薄弱點。
《英雄聯盟》爆破鬼才吉格斯：【海克斯爆破雷區】。
十幾顆冒著紅光的微型炸彈順著王立人的指尖甩了出去，精準地粘在溶洞上方的承重斷層上。
“轟!”
連環爆炸的氣浪首接掀翻了頭頂十幾米厚的岩層。
一條首通地下二層的粗糙豎井被硬生生炸了出來。
王立人雙腿發力，踩著掉落的碎石，像一頭髮怒的獵豹一樣在豎井的巖壁上連續借力。
二層樓梯口。
劉波舉著那面佈滿裂紋的重盾，死死頂住一塊砸下來的水泥預製板。胖子額頭上的青筋鼓得像蚯蚓，兩條腿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老王!這地方要塌了!”
林清寒站在後面，手裡抓著兩把匕首，護在王立言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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