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舟抬頭。
“所以第九塊磚，可能在西號床下。”
紅鞋護士點頭。
“蒲公英的舊陪護系統喜歡反著記。病人怕被帶走，護士怕被查賬，所有人都學會把真東西放在錯標籤下面。”
顧明盯著螢幕。
“那女人說第九塊磚己經撬開，可能撬的是假位置？”
王立人看著電梯門上模糊的倒影。
“她有排程許可權，有031簽發端，有噴淋控制。她缺舊陪護記法。”
紅鞋護士抬眼。
“你怎麼敢賭她不懂？”
“她剛才讓我們走錯電梯。真正懂舊系統的人，不會提醒。”
電梯停在三樓，門開。
睡眠科走廊燈只亮了半排，牆上貼著蒲公英圖案，白色傘毛被潮氣泡翹。護士站空著，電腦螢幕停在登入介面，鍵盤旁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溫水，杯沿還有口紅印。
顧明探頭看了一眼。
“人剛走。水還冒熱氣......不對，這杯子是擺給咱看的吧？”
王立人走到護士站，拿起杯子底下壓著的小紙條。
上面印著一行字：三樓睡眠科，九號床下，親屬取件。
秦牧舟掃過紙條。
“列印紙，墨跡新。”
紅鞋護士指向走廊盡頭。
“九號床在右手第二間。”
王立人沒動，轉而走向左手第一間。
顧明趕緊跟上。
“哥，右邊第二間啊。”
“太順的路，通常收費貴。”
左手第一間門牌寫著睡眠觀察西。門沒鎖，推開時，屋裡的窗簾被風掀起，雨點打在窗臺上。房間裡只有一張舊病床，床頭貼著褪色的卡通魚貼紙，魚尾少了一塊紅漆。
紅鞋護士站在門口，聲音發緊。
“這才是FY-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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