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村遇襲的戰報，當天就送到了八路軍總部。
總部作戰室的土窯洞裡，氣氛壓抑得嚇人。
副總指揮揹著手站在地圖前，臉色鐵青，指節攥得發白。
參謀長站在一旁，手裡攥著戰報，大氣都不敢出。
“什麼主力團，屁。”
副總指揮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都震得跳了一下。
“我看他是發麵團！”
“完全是蠢豬式的指揮。”
“一個團，被一個小部隊給打趴下，這樣的團長，只配喂牲口。”
“孔捷是幹什麼吃的？崗哨呢？警戒呢？都睡大覺去了？”
“去，把那個團長給勞資撤了。”
“是”
參謀長低聲開口。
“副總指揮，據孔捷報上來的情況，這股鬼子很特殊。”
“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特種兵，三人小組配合，槍法極準，專打頭部。”
“裝備也都是德式的，用的是衝鋒槍，擅長夜戰和滲透。”
“特殊？什麼特殊部隊能把一個團打成這樣？”副總指揮怒氣未消，“說到底還是麻痺大意！防備鬆懈！”
“我早就三令五申，鬼子擅長搞偷襲，尤其是針對指揮機關，就是沒人往心裡去！”
“孔捷這個團長，別當了！撤職！調到總部餵馬去！”
這時候旅長從外面進來，剛好聽見這話，趕緊上前一步。
“首長，您消消氣。孔捷同志是老紅軍了，從鄂豫皖就跟著隊伍，作戰一首很勇敢。”
“這次確實是疏忽了，您看……能不能給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戴罪立功？”副總指揮冷哼一聲，指著地圖上的大夏灣，“你看看！楊村離總部才兩公里！”
“這夥鬼子明擺著是衝總部來的，順路端了獨立團的團部！”
“要不是他們提前暴露了行蹤，摸到大夏灣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種錯誤，能有第二次機會嗎？”
旅長張了張嘴，也沒法再勸。
孔捷這次確實錯得離譜，警戒形同虛設，差點連累了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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