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讓我守活寡,我送他全家下了獄》第7章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2)

「你總算提到我長姐了。」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周少尹命人帶上碧桃。

緊接著,從佛堂搜出的賬箱陸續抬入大堂,軍械賬本、毒藥貨單、柳家書信,一件件擺開。

胡太醫親自驗明毒物。

西山軍營的副將也被押了上來。

最後到的是柳茂才。

他在城外莊子被抓時,衣裳裡縫滿了大額銀票,馬車朝南,連換洗衣物和假路引都備齊了。

柳如月看見舅舅,整個人軟了下去。

周少尹再拍驚堂木。

「柳氏族人侵吞軍餉、毒害侯夫人、謀害侯府世子、縱火誣告,人證物證俱在。來人,全部收押!」

差役上前拿人。

裴老夫人死死扒住裴硯之的衣袖。

「硯之,救我!我是你親孃!」

裴硯之站在堂中,面無人色。

我走到他面前。

「侯爺,這才叫給長姐交代。」

11.

軍械案驚動聖上。

案子移交大理寺後,西山軍營封了庫。工部匠人把殘刀擺在校場上逐件驗看,御史順著軍器坊的料單往前追,又從柳家的金礦裡搜出未熔的官銀。那些銀錠底下帶著戶部鑄印,想抵賴都無從下口。

裴硯之的官印蓋在驗收文書上,失察之罪逃不掉。好在他沒有收過柳家的錢,軍中幾名校尉也證實,每回抽驗前,柳茂才都借老夫人的名義把他叫走。聖上沒有把他與柳家同罪,只命他閉門待參。

我則在大理寺和宮中之間來回跑了數趟。長姐當年的貼身婢女早被髮賣,我循著身契找到通州,才知道她雙腿已被打斷。她見到沈家的海棠牌,哭著從牆縫裡摳出半張藥方。長姐臨死前讓她送藥渣出府,她還沒走到角門就被周嬤嬤拿住。藥渣被搶,半張方子卻保了下來。

至此,長姐的死因再沒有缺口。

等大理寺複核完口供,宮裡的荷葉已經鋪滿太液池。皇后在臨水殿設宴,傳我與裴家眾人入宮。明面上是內命婦的案子由中宮問話,實則聖上的處置旨意已經擬好,只等把最後幾句口供問清。

裴硯之也在召見之列。

他卸了佩劍,在宮門外等我。

短短幾日,他下巴冒出青茬,憔悴了許多。

「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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