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零點整，夜三炮睡得正沉，腦海裡驟然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今日獲得62枚銀元，五點聲望。
夜三炮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嘴角還翹著，連睡夢中心情都透著舒暢。六十二塊銀元穩穩落袋，照這麼攢下去，蓋房子的錢用不了幾天就能湊齊。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忙活開了。挑菜的、捆筐的、清點數目，狗蛋跑前跑後張羅，二丫抱著個小本子一筆一筆記賬，倒也井井有條。
夜三炮把蓋房子、下鄉收菜的差事分別交代給石頭和幾個熟手，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頭一天正式出攤，索性跟著狗蛋一行人往城裡菜場去。
批發菜的市集天不亮就開了市，狗蛋熟門熟路扎進人堆，跟相熟的菜商討價還價，二丫寸步不離盯著過秤算錢，半點不含糊。一套流程走下來，菜量足、價錢公道，連夜三炮都挑不出半分錯處。等兩人帶著人把菜挑到固定攤位，手腳麻利擺好筐，天剛大亮就陸續有主顧上門。
夜三炮站在旁側看了小半個時辰，見狗蛋稱菜穩當、二丫找錢清楚，攤位前人流不斷卻半點不亂，徹底放了心。他轉身溜到街邊包子鋪，買了滿滿兩大摞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揣在懷裡，專往乞丐扎堆的地界晃。
他專往人多的牆根底下湊，見著餓得起不來身的乞丐，就蹲下來咬一口包子，油香飄得老遠。
夜三炮道；願不願意加入我的幫會？
那乞丐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抬眼瞅了瞅他，有氣無力開口。
乞丐道；為什麼要加入你的幫會？
夜三炮頭一抬，嚼著包子漫不經心開口。
夜三炮道；因為做我小弟，第一個月一天管兩頓，第二個月開始管三頓還有零花錢。
那乞丐眼睛一下就亮了，撐著牆勉強坐起來。
乞丐道；真噠、你不要騙我？
夜三炮道；比真金還真。
這話一齣口，旁邊西五個乞丐呼啦啦圍了過來，一個個眼睛首勾勾盯著他手裡的包子。
眾乞丐道；我去我去！我們也去！
夜三炮從布包裡掏出包子，挨個遞到眾人手裡。
夜三炮道；每人一個包子，吃完往龍華鄉走，去了就說找夜三炮入炸天幫，找不到地方的沿路問一問，沒人不知道。
為首那乞丐捧著熱包子，眼淚都下來了，抽抽搭搭說不出整話。
乞丐道；嗚嗚嗚嗚嗚嗚，好，我去，我這就去。
夜三炮撇撇嘴，又多塞了兩個給邊上站不穩的小乞丐。
夜三炮道；小癟三們，快來大爺這裡領包子，別餓死嘍。
如此這般，夜三炮揣著包子一路走一路招，橋洞下、破廟旁、碼頭邊角的乞丐窩，前前後後跑了七八個地方。
等把最後一個包子發完，日頭己經爬到半空，約莫上午十點光景。
沿路收下的乞丐三三兩兩往龍華鄉趕，烏泱泱拖出一長溜，倒也成了街邊一道不起眼的光景。
夜三炮拍了拍手上的面屑，施施然晃回城裡的菜場攤位。走近了一瞧，筐裡的菜己經賣得七七八八，只剩底下點歪瓜裂棗的邊角菜，狗蛋正踮著腳招呼最後幾個主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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