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潤玉將凝晞看得更緊了,凝晞雖身懷仙胎,身形依舊窈窕如少女,一點也看不出懷了三個孩子的樣子。
是的,我們的天后娘娘在懷孕一百年時被藥王診斷出腹中孕育著三個靈胎,天帝陛下擔心天后娘娘自身無法提供這麼龐大的靈力需求,日日為天后娘娘輸送靈力,可我們的天后娘娘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沒有絲毫不適。
九霄雲殿
潤玉手握御筆,在潔白的澄心堂紙上一筆一筆地勾勒著,一朵瑩潤可愛的七彩蓮徐徐綻放於紙上。
凝晞懶洋洋地靠在他身邊,睡眼惺忪。天帝天后歷來是一起執掌天界的,早朝按理也算是天后例行要處理的公務之一。可凝晞每晚被潤玉纏著歡好,第二日一早哪裡爬得起來?
一開始她還會偶爾來上幾次早朝,後來因為有一些新晉升的仙人在殿上驚於天后娘娘的仙姿,目光沒忍住多落在了她身上。潤玉又吃了醋,晚上索取得狠了,凝晞更起不來,後來乾脆就不來了。
結果那些仙家們不肯了,時不時就和潤玉嘀咕兩句,說是許久不見天后娘娘了。天帝陛下不樂意,他們也不樂意啊!
天后娘娘為洛湘府少主時,水神風神深居簡出,連帶著彼時還是上仙的凝晞仙子也甚少露面。在玄冰棺沉睡的這兩百餘年便罷了,好容易與陛下成了婚成了統御天界女仙的天后娘娘,結果陛下又小氣吧啦的,整日一個人霸佔著娘娘。
不像話,真是不像話!娘娘這等姿容和該讓大家時常瞻仰一番,即便只是瞧著娘娘,這早朝也不那麼乏味了。
前陣子太上老君他們又鬧起來說見不到天后娘娘了,所以今日早朝凝晞便來了。
她看了一眼潤玉的畫,疑惑道:“怎麼忽然畫起蓮花了?花界的蓮花多是單色的,這七彩蓮你在哪裡見過嗎?”
潤玉擱下筆,替她攏了攏披風,但笑不語。
凝晞頓時一激靈,抬起頭,烏黑透亮的琉璃眸盯著潤玉瞧,柔軟的櫻唇不滿地嘟起來。
潤玉愉悅地笑起來,笑意如煙霧一般從眼眸散入眉梢眼角,清絕俊雅的面容變得昳麗生動。他轉頭湊在她耳畔,嗓音低啞:“晞兒連自己身上的印記都不清楚嗎?”
啊?
凝晞眉頭蹙得更緊了:“我身上何時長了這麼一朵蓮花?”
“就在後腰處,晞兒不知道嗎?”
凝晞眨了眨眼:“我從未聽爹爹孃親提起過我身上有什麼胎記,難道是我甦醒後才長出來的?可我的真身不是一朵彩雲嗎,怎麼會是一朵七彩蓮?”
凝晞拿起擱在案上的畫仔細端詳起來,越看越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只覺得它好像陪自己很久了。或許問過爹爹孃親能有什麼答案。
她倒不懷疑是潤玉弄錯了,畢竟…兩廂繾綣時,他時常撫摸親吻她的腰窩。想起兩人在芙蓉帳中肌膚相貼的親密無間,她又羞紅了臉,埋頭在他懷裡。
仙神懷孕不似凡人那般,無須避開房事,反倒是方便了潤玉這傢伙藉著靈脩增長靈力為由愈發痴纏。
念及此,凝晞伸手拍打了他一下,潤玉猜到她在想什麼,笑得胸膛震動,將她的手握在手裡,十指緊扣。
回璇璣宮的路上,兩人遇到了鎏英。
凝晞有些詫異,出聲問道:“鎏英,你怎麼來了?”
鎏英聽到聲音轉過身來,見是潤玉凝晞二人,首接朝著凝晞跪了下來。
“出什麼事了?你別跪著,起來說。”
凝晞伸手想拉扯她起來,可鎏英死死跪著不肯起來。
“就讓我跪著吧。凝晞,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陛下。我明明知道用滅靈箭傷了你的人是暮辭,卻沒有向你請罪。如今你身懷有孕我更不該來打擾你,可是,暮辭體內的尸解天蠶己經失控了,鳳兄的琉璃淨火雖可以焚掉尸解天蠶,但暮辭…也就沒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