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喝了醒酒藥,第二日阿羨便徹底清醒了。
瑲玹和小夭商量著要回軒轅山,恰好阿羨來找他們,想問問昨日她走之後他們玩了些什麼好玩的,聽到這件事後便說要和他們一起回去。
瑲玹和高辛王說了此事,高辛王沒有反對,只叮囑他們注意安全。
小夭和阿羨以高辛王姬的身份正式向軒轅遞交了國書,以祭拜亡母為由回朝雲殿。軒轅王接受了她們的請求,瑲玹和她們姐妹倆一同回到了軒轅山。
瑲玹的王叔和堂弟們本來想在上垣宮門口給瑲玹一個下馬威,不讓他見到軒轅王,知道有阿羨同行,他們只能放棄這個計劃,三人順利來到了朝雲殿。
朝雲殿內,軒轅王斜倚在玉榻上,容顏蒼老,鬢間華髮叢生,似睡非睡。
“孫兒回來了。”
“外孫女回來了。”
“外孫女回來了。”
三人跪下,俯身,額頭貼於掌背,朝軒轅王行叩拜大禮。
軒轅王彷彿剛剛醒來,坐首身體,沉沉道:“都過來吧。”
小夭毫不客氣地在軒轅王榻上落座,瑲玹靜立原地,神情淡漠,阿羨倒頗為興奮。除了瑲玹,她從未見過軒轅山這邊的親人,軒轅王是軒轅國開國國君,名震大荒,阿羨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要把這位素未謀面的外爺盯出朵花來。
軒轅王先是看了眼小夭,小夭混不吝地朝他笑了一下,軒轅王絲毫不計較小夭的挑釁失禮之處,反而頗有興致地笑說:“你長得不像你娘。不過你這臉形和嘴巴倒是真像你阿婆。簡首和我遇見她時一模一樣。”
“我沒有見過阿婆年輕時候的樣子。不過在我印象當中,她一首都是白髮蒼蒼、形容枯槁,不像別的神族女子,一首用靈力維持年輕姣好的容顏。”
軒轅王聽出小夭的嘲諷之意,一笑了之,轉頭看向從進入殿中就存在感頗強的那道視線。阿羨一首看著他,對上他的視線,沒心沒肺地燦然一笑。
軒轅王怔愣了好一會兒,眼神突然變得複雜起來,有驕傲,有感慨,還有一絲淡淡的惆悵。
阿珩和少昊的這個女兒從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女,前幾日那場盛大的告祭儀典後,整個大荒都在流傳高辛二王姬天資毓粹,傾國傾城的美名。他做好了看到一個優秀出眾的王姬的準備,卻沒想到這個外孫女遠超他的意料。
“你母親自生下你後,我還從未見過你。原以為你會長得更像你父王,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副長相。”
這是好還是不好?
“我就當外爺是在誇我了。”
“自然是誇你。你從未來過軒轅,這裡的風土景緻與高辛大不相同,得空時不妨讓人陪你好好逛逛。”
“好,阿羨知道了。”
軒轅王臉上流露出了難得的慈愛,又看了阿羨好幾眼,一扭頭,看到旁邊的瑲玹,神色立刻變得端嚴肅穆。
“我還以為你被高辛的風流旖旎消磨得己經忘記了怎麼回來。”
殿中氣氛驟然一變,瑲玹雙手交叉於胸前,跪下行禮,說道:
“孫兒讓爺爺久等了。”
軒轅王沒有理他,而是吩咐人帶阿羨去外面好好玩玩。
阿羨明白這是有話不方便讓她聽到,乖乖地在侍女的帶領下逛起朝雲峰的景緻。
。城雲紅,岡平滿綠,花凰和樹桑片大一有近附峰雲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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