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對方陰鬱中帶著絲絲溫情的眉眼在她眼前放大,戚綿無法抵抗,只能呆愣地望著對方逐漸湊近的臉頰,他的動作看起來就好像是要吻上她一般,戚綿有點不敢置信地猜想著,是她會錯意了嗎?
但下一秒,一陣巨大的拉力將她拉扯出了魔尊身前的範圍,戚綿的身體也重新恢復了控制,突破禁錮的焚淵死死地盯視著他,眼中的冰冷殺意已經猶如刀片般將魔尊渾身上下地颳了個遍。
他開口,聲音喑啞地不像樣:“滾。”
魔尊重新站直身體,有些可惜地看了眼被焚淵牢牢護在身後的戚綿,才平淡地掃向他:“怎麼?這不就是你一直想對她做的嗎?我只是在替你做你想做的事情罷了。”
在焚淵漆黑陰沉的眼瞳中,那柄靜止的長劍開始微微顫抖起來,然後在他與戚綿的視野中,那柄殺氣騰騰的凜冽長劍猛然劈了下來,將魔尊焚淵的身軀從上而下一分為二,男人高大的身軀猶如殘影般模糊了一瞬,隨即漸漸淡化。
自始至終,魔尊也只是毫不在意地注視著他,在身影即將完全消失時,他忽然勾唇輕輕笑了起來:“反正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不是嗎?誰做都一樣。”
隨即,他的身軀徹底消散在一片黑暗中。
戚綿還沒來得及回味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這裡的夢境就因主人的甦醒而將她強行踢了出去。
……
戚綿從夢境出來後,身體還維持著坐在焚淵床邊的姿勢,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去檢查焚淵的情況,正要俯身邊對視上一雙幽深黑沉的眼眸。
焚淵醒了過來,臉色看起來好像比剛才好了些,沒有那麼難看了,他坐起身,一言不發地望著身前的戚綿,眼中某種濃稠的情緒宛如深淵,他記得夢中的一切,自己努力隱藏剋制的感情,被人徹底地撕毀暴露在陽光下,他只能靜靜地凝視著她,等待著自己的判決。
果然,戚綿立即就開口詢問道:“剛剛在夢中,那個男人說的……”你們本是一體是什麼意思?
話還沒有說完,焚淵抬手覆蓋住她撐在床邊的手上,制止了她剩下的話。
“嗯,他說的沒錯。”
他垂下眸,臉上的神情冷靜地可怕,可是卻不敢抬眼看她的臉,垂下的雪白長睫掩住了他眼底的種種情緒,膽怯又卑微地不住顫抖著,是唯一暴露出主人情緒的地方。
少年人低垂著頭顱,聲音中是微不可察的脆弱與剋制:“抱歉,我的確對你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戚綿懵了一下,她要問的不是這個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應該是焚淵和那個傳說中魔尊的關係嗎?
她看著眼前人耷拉著腦袋一副十足的低落模樣,其實她早有一點點預感,所以倒也不是很意外,戚綿抽出被他按在的手,轉而摸了摸他的白腦袋,想了想說道:“沒關係,你不用抱歉,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你的身體。”
焚淵抬起眼,那雙黑沉沉的眼珠裡現如今竟然流露出幾分破碎:“那你會願意接受我嗎?”
“我們綁定了彼此,是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對嗎?”
戚綿眨了眨眼,遲疑了片刻,看著他精緻漂亮又蒼白可憐的面容,還是點了點頭,說的也沒什麼問題吧,她本來就是要一直和焚淵在一起的。
焚淵終於放鬆了緊繃又恐懼的心神,他探出前身,小心翼翼地輕輕抱住了戚綿,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光明正大地擁抱她,不是為了保護或療傷,僅僅是出於他本能的貪戀。
戚綿回抱住他,輕輕拍著對方的肩背,沒有看見焚淵幽深黑瞳的深處,閃爍著濃濃的佔有與偏執。
第272章 無情之道的絆腳石65
神秘的懸崖在魔尊宮殿的後方,要去那裡,只能透過宮殿。
魔尊的沉睡已經過了太久,這就導致在他的宮殿附近少了許多魔修,只剩下一些還誓死追隨著他的忠心魔修在那裡日復一日地守候著那座空蕩死寂的宮殿。
因為宮殿內魔修稀少的原因,戚綿覺得應該很容易就可以混進去,省的他們還要耗費精力與那些魔修纏鬥。
她到底不是魔修,雖然可以掩蓋氣息但也不能假裝出魔氣,兩個人的行動沒有一個人方便,所以她選擇先回到玉佩中,觀察四周指導焚淵往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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