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除了小葉也都愣了好一會兒。
屠夜和戚玉其實不是第一次見到人魚了，前不久他們才看見了那幾個因為缺水而顯露出魚尾的人魚侍衛，只是那些人魚的尾巴，都遠沒有戚綿的漂亮。
“綿綿，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還有哪裡難受嗎？”小葉站起身，認真地觀察了一下她的魚尾。
長時間沒有接觸到水，魚尾是完全乾燥的，但也不至於乾癟難看。
戚綿感受了一下，老實回答：“本來覺得有點難受，現在變出魚尾後，反而不覺得難受了。”
小葉點點頭，解釋道：“缺水時就會無法維持人形，在沒有補充到海水之前，沒辦法變成人形，但是期間只要有水，不管鹹淡，都不會難受。”
“所以不用太擔心，只是一時半會變不出雙腿。”小葉安慰道。
戚綿看了眼自己那長長的都快要拖到地面的魚尾，嘆了口氣：“好吧。”
她記得王宮後方還有一個小觀賞池？
戚綿指使龍淵：“你先帶我去後花園的觀賞池，記得遣散侍衛，不要讓其他人看見我這樣。”
龍淵點點頭，就這樣公主抱著戚綿，在幾個青年微微不虞的視線中，神色坦蕩地走了出去。
一行人離開寢宮，沒有人發現，戚綿那枚小小的藍色海螺，原本一直好好放置在床邊，此時此刻，正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就像是在散佈著什麼訊息。
*
安靜的後花園中，驟然響起一道不大不小的落水聲。
戚綿像只滑溜溜的魚，脫去身上繁瑣的外衣後，穿著輕便的紗裙鑽進了湖水裡。
還好這湖水一直都有專人打掃護理，裡面清澈乾淨，旁邊還飄著好幾朵睡蓮，她擺動了一下魚尾，很快就適應了微涼的湖水，當她化作人魚後，並不會因為湖水而發冷生病。
“綿綿，你覺得好一點了嗎？”小葉站在湖邊，關切地望著她。
戚綿點點頭，她抬眼掃了一遍岸上站著的幾個人，魚尾愜意地在身後不時擺動著露出水面，溼淋淋的魚尾變得更加具有光澤，漂亮得猶如琉璃雕刻而成。
幾個男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的魚尾吸引，視線竟然出奇的一致。
戚綿換了個姿勢，魚尾伸進了湖底，心想確實挺好看的，她自己也喜歡。
“別盯著我尾巴看了。”女孩不滿的聲音響起。
幾個人都像是才回過神似的，臉上泛起幾分不自然的神情，龍淵這個純情又實誠的傢伙更是紅了紅耳垂，他心裡確信了戚綿果然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珍寶。
他那一個洞穴的寶物都沒一樣能和她比較。
“雖然我不會難受了，但是人魚形態做什麼都不方便，還是要儘快拿到海水才行。”戚綿才不管他們在想什麼，甩了甩尾巴開起小會。
“龍淵的速度比較快，你可以飛去海邊給我帶回來海水。”
“不過應該多帶一點，找個容器，小葉跟著他一起去吧。”
戚綿指指點點：“至於屠夜和戚玉，你們對外說一下我生病了，這幾日不宜出門，然後幫我處理一下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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