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給炮灰改改命》第11章 年代炮灰女知青11(1)

作者:柚子蜜·2天前

這話一半真一半假。家屬院確實有個老太太,原主也確實經常幫老太太乾活,趁家裡人不在的時候給老太太送點吃的,不過老太太彌留之際可沒給過她錢。白朮需要一個正經的來錢地方,否則以她現在的消費水平,和她一天六個工分的收入可不成正比。

張麗麗點點頭,語氣老氣橫秋:“你是個好的,老太太也是個好的。你們這叫惺惺相惜。”

白朮噗嗤一聲笑了。張麗麗拍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你這日子可太好了,飯好吃,炕也舒坦,一躺下就不想起來。”

白朮又翻回去躺著,嘴裡唸叨:“那你今兒就別走了,或者搬來跟我一起住,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張麗麗卻搖搖頭,語氣鄭重:“你這話我聽著心裡暖和,比你這新炕還暖和。可我不能來。咱倆是好姐妹,好姐妹更不能賴在一塊兒佔便宜。糧食本上就那些定量,多一張嘴就多一份緊巴,我心裡過不去。”

她扭臉看了看白朮,笑了笑,那圓臉上難得收起了平時的嬉鬧勁兒:“再說了,咱倆住的又不遠,有事兒我扯一嗓子你就能聽見,隔著一堵牆跟住一屋有啥區別?非要擠一張炕上,反倒擠得誰都不舒展。”

她從炕上爬起來,把自己的大棉鞋穿好,語氣鬆快下來:“我心裡有數,咱倆好歸好,可我不能把你的好當成理所當然。你對我好一分,我記著;可我不能仗著這份好就佔便宜。那不是親近,那是添亂。”

她走到門口,回頭衝白朮擠了擠眼:“飯我照常來蹭,活兒我也照常來幹,但炕我還是睡自己的。這樣咱倆誰都不欠誰,處得才長遠。”

說完她掀開門簾鑽了出去,冷風從門縫裡擠進來一卷,又很快被爐火吞沒了。白朮躺在炕上,盯著她剛縫好的那件棉襖,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王娜那樣你對她好,她卻想著怎麼讓你替她痛苦的人。也有張麗麗這樣的,你對她好一分,她恨不得還你十分,還生怕還的時候碰碎了你的心意。

白朮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新棉襖的領子裡,棉花味兒混著淡淡的煤煙味兒,莫名地讓人安心。她閉上眼,爐火噼啪響了一聲,窗外的風還在刮,屋裡卻暖得很。

眨眼,貓冬的時候到了。地裡的粗活停了,家家戶戶開始在屋裡頭幹些精細活兒,什麼搓玉米、剝花生、納鞋底、做棉衣、編筐編簍啥的,白朮是不幹這些的,除了偶爾張麗麗來串門子兩人聊會天打打牌,大多時候都是煅體、看書。

這天正吃飯,隊裡的大喇叭響了,通知各家各戶明天到場院打場,打完上隊部裡開大會。白朮最煩開大會,一大幫人全擠在一起聽隊長念報紙、讀檔案,還酷愛叫知青上去帶頭,一坐就是大半天,坐的屁股都麻。

第二天白朮正往場院走,遠遠看見一個捂的嚴嚴實實的男人,正朝著隊西邊走。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王強。這是終於回來了啊。也是,貓冬的時候到了,家家戶戶都養膘呢,誰家有那麼多閒錢養個外人,也該回來了。

好容易開完了大會,白朮決定擺爛。她本來想著要不來年好好表現一下,爭取個提幹的機會。她有文化、會寫材料,公社說不定能把她抽調去當公社文書、廣播員、甚至縣知青辦的幹事。可是經過這段時間大會的折磨......還是算了吧,這種一坐一整天的活不適合她幹,她寧可在隊裡種地。

還是先安穩待著,等有招工機會的時候去試試。

東北貓冬的晚上,七點過後基本就沒人再出門了。外面己經漆黑一片,出門就能凍掉耳朵,誰也不想往出跑。白朮一首等到夜裡一兩點,把自己裹得厚厚的,像頭熊似的往王大山家挪去。

這段時間的煅體很有效果,就王家那牆頭,白朮一個助力輕輕鬆鬆的就躍了上去,下去的時候跟貓似的,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她在原主的記憶裡看見過王家的格局,輕車熟路,首奔老兩口的房間。屋裡黑漆漆一片,好在白朮有神識輔助,首奔床頭,捏住兩人的下頜強迫兩人張開嘴,在他們第一聲驚恐的叫聲還沒衝破喉嚨的時候,兩顆藥丸己經分別滑進了兩人的食道。

兩人喉嚨裡“嗬嗬”地響著,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驚恐在黑暗中幾乎要溢位來。手腳胡亂撲騰,卻發不出一絲完整的叫喊,只能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巴,嗓子眼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白朮不慌不忙地抽出備好的麻繩,利落地把老兩口的腳踝各自捆了,又並在一起打了個死結。她拎著繩頭往上一提,把那兩人從炕上拖下來,往地上一丟。

老太太的腦袋磕在炕沿上,悶響一聲,疼得她渾身一縮,卻連哭都哭不出聲。老頭兒掙扎著想往門口爬,被白朮一腳踩住繩尾,輕輕一拽就給拽了回來,吭哧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白朮沒多看一眼,轉身推開東廂房的門。王強正蒙著被子睡死過去,嘴裡還打著呼嚕,涎水流了枕頭一片。白朮照舊捏住他的下巴,藥丸一送一抬喉嚨,王強“咕咚”一聲嚥了下去,連醒都沒全醒。等他迷迷糊糊睜眼想罵人的時候,才發現嗓子眼兒裡死活吐不出半個字來,只剩下驚恐地“啊啊”氣聲。

他瞪大了眼睛,視線逐漸聚焦——面前站著一個人影,黑黢黢的,身形瘦削,棉襖袖子長出一截,垂在手背上晃晃蕩蕩。

那張臉他記憶太深刻了——白朮!被他親手捂死、扔進河裡的白朮!

王強喉嚨裡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往後縮,後背“砰”地撞在牆上。他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嘴唇翕動著,卻只發出“嘶嘶”的漏氣聲。

他抬起手指著門口那個人,指尖抖得跟篩糠似的,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個乾淨,只剩下慘白一片。他拼命往後蹭,想把被子拽起來擋在身前,可手腳不聽使喚,被窩裡的熱氣瞬間散盡了,他渾身上下冷得像剛從冰窟窿裡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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