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命令!隨我衝上去,把他們全搶了!我倒要看看,蘇弘能把我怎麼樣!” 胡軫獰笑著下令。
副將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拉住他:“將軍!萬萬不可啊!那可是蘇弘!就連相國都要讓他三分,我們怎麼敢惹他?”
“怕什麼!” 胡軫一把推開副將,囂張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們手握數十萬大軍,還怕他一個小小的都護?給我衝!”
說罷,他帶著自己的親衛軍,氣勢洶洶地朝著官道衝了過去。
可他剛衝出去沒多遠,就看見前方塵土飛揚,一面斗大的 “徐” 字大旗,赫然出現在眼前。
徐榮早己接到急報,帶著三千兵馬,在官道尾部列好了陣型。
他的軍隊軍容嚴整,刀槍如林,殺氣騰騰,與胡軫手下那群烏合之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胡軫見狀,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知道搶劫是不可能了。
可他咽不下這口氣,便催馬上前,指著徐榮厲聲喝道:“徐榮!你竟敢帶兵進犯長安地界,違背蘇都護與相國的約定!你給我一個解釋!”
徐榮坐在馬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給你解釋?有什麼問題,讓董卓自己去跟我家主公談。我只奉我家主公的軍令,保護右扶風地界的百姓安全。”
“你!” 胡軫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惱羞成怒道,“徐榮!你別給臉不要臉!本將軍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不可!”
說罷,他提著大刀,催馬衝了上來。
徐榮冷哼一聲,也拍馬迎了上去。
他在蘇弘麾下,武力雖算不上第一梯隊,但對付胡軫這種貨色,還是綽綽有餘。
兩人刀來槍往,不過十餘合,徐榮便抓住一個破綻,一槍挑飛了胡軫的大刀,緊接著一槍桿砸在他的胸口。
胡軫慘叫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
徐榮催馬上前,抽出佩刀,猛地劈下,刀刃貼著胡軫的脖子,深深插進了泥土裡。
“哼!” 徐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道,“要不是顧念我家主公軍令,今日必取你項上人頭!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出武功地界!下次再敢來騷擾百姓,定斬不饒!”
胡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連大刀都不敢撿,帶著自己的殘兵敗將,灰溜溜地逃回了長安方向。
武功城外,數萬百姓看著這一幕,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西河郡,離石城。
蘇弘終於等到了太史慈的捷報: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克朔方、五原二郡,如今己進駐九原城,厲兵秣馬,等候主公號令。
“好!太好了!”
呂布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站起身來,眼眶都有些發紅。
九原是他的故鄉,當年他在這裡,親眼看著匈奴、鮮卑輪番南下劫掠,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他打了這麼久的仗,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讓家鄉的百姓過上和涼州人一樣的安穩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