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剛入初春,草原上能避寒過冬的地方就那麼幾處。咱們不用找鮮卑的主力,首接朝著他們冬季的牧場進軍。
只要燒了他們的王庭,殺光他們的牛羊,擄走他們的老弱,步度根就算攻破雁門關,也得放棄劫掠幷州,乖乖滾回草原救家!”
一番話,說得眾人熱血沸騰。
沮授激動地站起身,拱手道:“主公英明!當年主公說‘攻守易形了,寇可往,吾亦可往’,臣今日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分量!”
荀攸也感嘆道:“主公此計,神鬼莫測!非有大魄力、大智慧者,絕想不出如此戰法!”
蘇弘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好了,閒話少說。其餘部署如下:”
“馬騰、張燕聽令!你二人率輔卒和治安軍,駐守太原、上黨二郡。嚴密監視本地世家,但凡有勾結袁紹、意圖叛亂者,無需請示,先下獄再審問!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絕不能讓他們裡應外合!”
“諾!” 二人齊聲領命。
“關羽聽令!”
“末將在!” 關羽上前一步,聲如洪鐘。
“命你為主將,沮授為監軍,徐晃為副將,率三萬正卒,鎮守壺關!記住,我不管袁紹來多少人,絕不能放一兵一卒越過壺關,進入上黨!”
關羽抱拳,斬釘截鐵地說道:“主公放心!若有一兵一卒過了壺關,末將提頭來見!”
徐晃也高聲說道:“我等定死守壺關,不負主公所託!”
蘇弘點了點頭,最後說道:“以趙雲為主將,法正為軍師,新招募的幷州士子郭淮、郝昭為副將,賈逵、王凌等士子隨趙雲一同南下,接收河東郡。”
“諾!”
眾將領命,各自散去準備。
一場席捲幷州、關乎天下大勢的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冀縣,徵北將軍府。
賈詡拿著蘇弘的親筆信,反覆看了兩遍,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主公這是要借刀殺人,讓長安徹底亂成一鍋粥啊。
他當即提筆,分別給李傕、郭汜等人寫了信。
信中先是追憶當年在涼州軍中並肩作戰的舊情,拉近距離,
隨即話鋒一轉,明確表態:“徵北將軍因王允強令其撤出幷州,己與王允產生嫌隙,絕不會出兵長安,與諸位為敵。”
最後又隱晦地提醒:“聽聞王允與朝中大臣商議,要將所有涼州人趕盡殺絕,斬草除根。諸位若是放下兵器,孤身逃亡,便是一個小小亭長,也能將你們擒殺領賞。
不如率軍西進,沿途收攏潰兵,攻打長安,為董公報仇。
事成,則可奉天子以令天下;事敗,再裹挾三輔百姓財物,退回涼州。
有我在,必向徵北將軍為諸位求一條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