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八百。” 蘇弘點了點頭,“八百陷陣營,斬殺胡軫足矣。而且,兵力越少,李傕就越不會害怕。他只會覺得,我們是僥倖贏了胡軫,實力不過如此。這樣一來,他才會繼續進軍,和我們決戰。”
荀攸恍然大悟,連忙問道:“主公高明!那第二步呢?”
“斬了胡軫之後,等李傕大軍趕到,我會親自出陣,與樊稠、郭汜二人陣前答話。” 蘇弘繼續說道,“我會告訴他們,我出兵只為誅殺胡軫,為族人報仇,並無奪取長安之意。然後,我會當眾宣佈,看在樊稠、郭汜二位將軍的面子上,我願意退兵。”
“我會表現得和他們十分熟絡,將所有退兵的功勞,都推到他們二人身上。”
賈詡聞言,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嚇人:“妙!太妙了!主公此計,比我原先的離間計,高明百倍!”
“李傕本就多疑。主公在陣前與樊稠、郭汜親密交談,又將退兵的功勞歸於他們。李傕看在眼裡,心中必然會生出猜忌,懷疑他們二人與主公暗中勾結。”
“如此一來,不用我們動手,他們三人之間,就會產生裂痕。”
荀攸也補充道:“不僅如此,我們還可以暗中聯絡朝中的內應,讓天子下旨,大肆封賞樊稠和郭汜。加封他們的官職,賞賜他們金銀珠寶。這樣一來,李傕的猜忌,只會更深。他會覺得,樊稠和郭汜己經不服他統領,他們之間必然會加劇內鬥。”
“沒錯。” 蘇弘點了點頭,看向李儒,“文優,朝中那邊,能安排妥當嗎?”
李儒躬身道:“主公放心。影衛司早己聯絡上侍中馬宇。馬宇對李傕恨之入骨,願意配合我們。只要我們的訊息一到,他立刻會聯合朝中大臣,上書天子,封賞樊稠、郭汜。”
“好!” 蘇弘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語氣鏗鏘,“諸位,此戰,我們不僅要打贏,還要不戰而屈人之兵。讓李傕、郭汜、樊稠三人,自相殘殺!”
“眾將聽令!依計行事!”
“諾!”
眾人齊聲領命,眼中滿是敬佩。
胡軫帶著三千先鋒騎兵,氣勢洶洶地趕到了槐裡城下。
他騎在馬上,心裡又悔又恨。
早知道蘇弘會為了幾個遠房族人親自帶兵來打,當初就該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些蘇氏族人全殺了!
可他當初明明打聽清楚了,那些人早就與蘇氏族長鬧翻,自願留在長安,生死不論的。怎麼蘇弘還會為了他們大動干戈?
胡軫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李傕讓他當這個先鋒,根本沒安好心。
能不能保住腦袋,全看這一仗打得怎麼樣了。
“報!” 斥候策馬奔回,高聲道,“將軍!敵軍在城下列陣,只有八百人!”
“什麼?” 胡軫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蘇弘真是贏慣了,狂妄到沒邊了!我三千鐵騎,他竟敢只派八百步卒迎戰?”
他仔細打量著城下的陣型。
那八百人個個身披重甲,手持長柄大刀,列成一個嚴整的方陣,紋絲不動。
陣後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埋伏。
“看來蘇弘是真的飄了。” 胡軫冷笑一聲,“真以為他的兵是鐵打的?今天我就讓他知道,我胡軫帶的兵就是打鐵的!!”
。排後在站雍簡、到陳、飛張著帶備劉,上頭城的城裡槐
。方下著看地靜平神,面前最在站人等攸荀、詡賈和弘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