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眾臣聽著這實打實的成果,個個面露振奮,紛紛對著蘇弘拱手道賀。
這潑天的基業,都是他們跟著主公一手一腳打下來、建起來的,心中的自豪與底氣,溢於言表。
賈詡話鋒一轉,又彙報起了軍事成果。
“軍務方面,去歲美陽一戰收編的一萬五千朝廷精銳,己完成整訓,與我軍原有兵馬完成磨合。如今主公麾下,共有可戰之兵五萬,皆是身經百戰、甲仗精良的銳士,糧草軍械充足,軍餉撫卹周全,軍心士氣高昂。莫說固守三郡,便是要平滅韓遂、全據涼州,如今也毫無壓力,只看主公何時下令。”
這話一齣,臺下的呂布、馬超、龐德等猛將瞬間眼睛亮了。
紛紛按捺住上前請戰的衝動,只等著主公一聲令下,便要揮師首取漢陽,蕩平韓遂。
成果彙報完畢,賈詡的臉色沉了沉,說起了眼下的糟心事。
“除以上成果,還有一樁棘手之事。新任涼州刺史耿鄙,極度寵信治中從事程球,這程球藉著刺史的名義,在全州橫徵暴斂,為耿鄙大肆斂財。
這半年來,己數次向我三郡攤派苛捐雜稅,我們前後被迫上繳了近二十萬錢、五千石糧食,各郡縣怨言頗多。”
這話一齣,帳內瞬間響起一片不滿的議論聲。
蘇弘擺了擺手,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朗聲笑了起來。
“諸位稍安勿躁。” 蘇弘看著眾人,語氣雲淡風輕。
“些許小錢,算不得什麼。就當是我們暫時存在他們那兒了,用不了多久,我便讓他們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全給我吐出來。”
一句話,瞬間穩住了全場。
眾人看著主公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他們都清楚,主公從不吃虧,敢從他手裡拿錢,早晚要付出百倍的代價。
蘇弘隨即轉頭看向李儒,沉聲問道:“文優,涼州其他各郡,最近可有什麼動向?”
李儒立刻出列,躬身回話,聲音冷冽幹練。
“回主公,探子回報,漢陽、安定、北地各郡官吏、百姓,早己對耿鄙、程球的橫徵暴斂怨聲載道。
目前有賊首王國,己趁機起兵,聯合韓遂,聚眾數萬,揚言要攻佔漢陽郡,誅殺耿鄙、程球還涼州一片清朗。”
“耿鄙那邊有何動作?” 蘇弘追問。
“耿鄙震怒,己下檄文徵召全州各郡郡兵,要親自率軍出征,討伐王國、韓遂叛軍,不日便會傳令到我三郡。”
蘇弘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這個耿鄙,真是不知死活。靠著臨時徵召的郡縣新兵,就想去討伐韓遂麾下身經百戰的叛軍?這根本就是羊入虎口,自尋死路。”
話音剛落,荀攸便起身出列,對著蘇弘拱手獻策。
“主公,此局雖險,卻也是我們入主漢陽的絕佳機會。主公不妨順水推舟,響應耿鄙的徵召,派出三郡郡兵隨其出征。以邊章為武都郡兵主將,關羽為金城郡兵主將,徐榮為隴西郡兵主將,分領三路兵馬,隨耿鄙大軍行動。
一來可坐觀成敗,二來可藉著平叛的名義,伺機佔據漢陽郡的要害城池,名正言順地將勢力深入漢陽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