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把這涼州的學問做透了,非但能安一州百姓,更能解我大漢百年來的周邊胡人之患!”
“哦?” 蔡邕頓時來了興致,眉頭一挑,面露詫異。
他太清楚蘇弘的為人了,這少年郎雖年輕,卻從不說大話空話。
他說能解大漢胡人之患,就必然不是隨口妄言。
當下便拱手道:“願聞其詳。”
“先生請看。” 蘇弘伸手指向院外,聲音擲地有聲。
“我三郡之地,漢胡雜居,百姓百萬。可如今的教化,只盯著堂內這百十名士子,就算教出再多的飽學鴻儒,惠及的也不過百人千人。可若是能把教化推開,教給涼州的尋常百姓,教給歸化的羌胡部眾,那惠及的,便是千人、萬人,乃至十萬人!”
他看著蔡邕,引經據典,語氣愈發誠懇:“孔聖人有言,‘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又定下‘有教無類’的教誨,不分貴賤,不分華夷。《大學》有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治國平天下的根基,從來都不是少數士子,而是天下萬民。”
“涼州之所以連年叛亂,胡漢相殺,除了百姓吃不飽肚子,更因為他們從未受過王道教化,不知禮義,不辨是非,只知弱肉強食。
先生試想,若是您帶著同門故友,把儒學王道,教給這涼州的漢胡百姓,讓他們知禮義、懂廉恥、安生計、睦鄰里,讓漢胡之間不再刀兵相向,而是和睦共處。
這等功業,豈是注幾本經書、教幾個士子能比的?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偉業啊!”
蘇弘的聲音清亮坦蕩,眼裡像是盛著漫天星光,滿是赤誠與熱切。
站在一旁的蔡琰,聽得心頭巨震,抬眼望著蘇弘,眼裡滿是藏不住的崇拜與傾慕。
她自小在父親身邊長大,見慣了中原的名士大儒,可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他不光能提兵定邊、治政安民,竟還能在教化一道上,有這般震古爍今的見識。
心懷萬民,眼觀千秋,這才是真正的天下奇男子啊!
她心裡又慌又盼,生怕父親不肯答應,偷偷仰起頭,緊張地觀察著蔡邕的神色。
蔡邕的臉色早己變了,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他一生浸淫儒學,所求的無非是傳聖人之道,濟天下萬民。
可他從未想過,能把教化推到這般地步,推給邊地的尋常百姓,推給歸化的羌胡部眾。
蘇弘的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固有的認知,讓他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可這件事實在太過宏大,前所未有,他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立刻應聲。
蘇弘看在眼裡,心裡清楚,就差臨門一腳了。
他當即裝作惋惜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哎,我也知道這件事千難萬難,先生若是覺得為難,辦不到也無妨。我再另想辦法便是,正好文和的老師閻忠先生己經到了狄道,我這就去問問他的意思,看看他願不願意接下這件事。”
“閻忠?” 蔡邕聞言,瞬間一愣。
他當然知道閻忠。
這位涼州名士是賈詡的授業恩師,最擅權謀機變。
。立自漢代、宦誅,兵帶嵩甫皇掇攛他是就,時之下天震威、巾黃定平嵩甫皇年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