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正好給了汪石臺階。
他連忙點頭:“大王英明!溫宿本就是商路要道,沙匪最多。自打都護府設立,他們收斂了不少,可保不準又劫了漢人的商隊。依小人看,多半是商隊報了官,都護府才要出兵清剿。”
“有點道理。” 沒鹿回頷首,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
汪石松了口氣,趁熱打鐵:“正好溫宿的沙匪頭領還在帳中,大王召他一問便知。”
沒鹿回當即讓人把沙匪頭領叫了進來。
“漢人要打溫宿,是不是你們惹的禍?” 沒鹿回開門見山。
沙匪頭領愣了愣,撓了撓頭:“還真有件事。前幾日有支漢人的商隊從西邊過來,說是從康國回來的。隊伍不大,可車輪印深得很,看著就像拉了滿車黃金。”
他舔了舔嘴唇,繼續道:“弟兄們本來想動手,可湊近了才發現,護送的漢軍有近千人,個個甲冑齊全、刀槍鋒利。我們幾千人也未必啃得下來,還怕招來都護府報復,就沒敢動。除了這個,也沒別的事了。”
說到這兒,他還有些憤憤不平:“我們就遠遠看了幾眼,他們就要發兵滅我們,也太霸道了!”
汪石站在一旁,心裡竟隱隱有些得意。
霸道?
我們漢人,就該這麼霸道!
沒鹿回擺擺手,讓沙匪頭領先退下。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溫宿一路划向西域都護府,又往東挪了挪,
問汪石:“你常走商路,算算腳程。那支商隊從溫宿往東走,現在該到哪兒了?”
汪石湊過去,憑著走商的經驗估算了一下,回道:“按尋常商隊的速度,這會兒該快到都護府了。再過西五日,就能到東邊的延城。”
“延城……” 沒鹿回指尖點在延城的位置,眼中精光一閃,“城小牆矮,正好下手。”
汪石心裡一驚,試探著問:“大王,咱們…… 不先打都護府了?”
“打,當然要打。” 沒鹿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可先劫了這支商隊不好嗎?滿車的金子,拿到手,拿一半出來當賞錢,西域諸國還不瘋了似的跟著我幹?到時候再打都護府,底氣更足。”
汪石一想,還真是這個理。
西域這些小國,見錢眼開,有黃金開路,比說什麼都管用。
“而且延城就在都護府東邊。” 沒鹿回越說越興奮,手指重重敲在地圖上,“拿下延城,就能截斷都護府和大漢內地的聯絡。到時候再聯合西邊諸國,前後夾擊,西域都護府就是囊中之物!”
他越想越膨脹,哈哈大笑:“等佔了整個西域,有綠洲有良田有花不完的金子,再招兵買馬,沿著商路打進長安也不是不行!到時候我若為王,就封你為國師,如何?”
汪石心裡一跳,哪敢說不,連忙躬身賠笑:“謝大王恩典!小人定當竭盡所能,輔佐大王成就大業!”
一通馬屁拍得沒鹿回哈哈大笑,志得意滿。
計議己定,沒鹿回再次召來沙匪頭領,下令道:“你命老弱弟兄留在溫宿,多立旌旗,裝作大股沙匪的樣子,牽制都護府的漢軍。主力跟我去延城,劫了商隊,金子分你們一成!”
“謝大王!” 沙匪頭領喜出望外,興沖沖地領命去了。
緊接著,沒鹿回的命令也飛速傳往西域各國:各部兵馬即刻趕赴延城匯合,共劫漢商、共取西域。
。開鋪域西在速迅,謀的隊商與金黃著繞圍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