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笑著點頭:“主公既這麼說,河內便無需多慮。當務之急,還是陳倉一線,如何拿下陽平關、破漢中。”
“正是。” 蘇弘神色鄭重了幾分,“你送來的這些還不夠。我要陽平關的詳細布防,張衛的主營位置,各處隘口的守軍數量。
讓影衛司的兄弟們加把力,潛進去摸清楚。真要是攻下漢中,影衛司記首功。”
李儒聞言,神色一凜,鄭重躬身行禮:“請主公放心。影衛司上下,必不負主公所託!”
說罷,他轉身快步離去。
公房之中,蘇弘重新看向輿圖上的陽平關,目光沉靜。
漢中這一戰,不僅是拓土,更是為日後東出天下,拔掉身後最後一根芒刺。
送走李儒不多時,賈詡推門走了進來。
蘇弘抬眼見是他,笑著開口:“文優剛送來劉表、袁紹配合張魯圍我的訊息,文和先生此來,總該是帶點好訊息了吧?”
賈詡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笑:“主公自金城起家時,臣便與主公說過,新政動了世家豪強、部族酋首的根本,本就是逆世而行。
如今局面鋪開,西方掣肘只會越來越多,哪有那麼多好訊息。”
蘇弘聞言也笑了笑,語氣卻很堅定:“話雖如此,可事己至此,斷無半途而廢之理。這條路既然選了,便只能一往無前,走到底便是。”
“臣也是此意。” 賈詡頷首,隨即遞上一份文書,“說正事。大軍從陳倉入漢中,必經河池。那地方如今在氐王竇茂手裡,此人據險而守,怕是不會輕易放我們借道。”
蘇弘眉頭微蹙:“可遣使去談,許以財帛,借道而行?”
“難。” 賈詡搖頭,“竇茂怕的不是借道,是假道伐虢。他做慣了河池的土皇帝,手裡攥著部眾生殺大權,日子逍遙得很。一旦歸順,按咱們的新政,要編戶、要授田、要設官吏,他這個氐王就成了擺設,再也不能作威作福。所以他寧肯守著山溝溝,也絕不會降。”
“既是不識時務,那便順手除了。” 蘇弘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回去告知中樞臺,作戰計劃里加上剿滅竇茂一部。平定漢中,順便把河池的氐人也一併理順。”
賈詡笑著應下。
長安諸事交代妥當,蘇弘便帶著典韋、李儒、荀攸,親赴陳倉前線。
氐人部落的招降、安置、編戶,都涉及新政根本,
不是徐榮這些戰將能定的,必須他親自拿主意。
訊息傳到陳倉,徐榮當即帶著馬超、龐德及一眾將校,出城十里相迎。
蘇弘遠遠見了,便翻身下馬,快步迎上去,笑道:
“諸位何必遠迎。軍中事務繁忙,為了接我耽誤正事,下不為例。”
徐榮躬身行禮:“主公親臨,臣等自當出迎。軍中諸事皆己安排妥當,並無耽擱。”
旁邊馬超按捺不住,笑著上前:“主公,征討張魯算什麼大事,有我和龐令明在,保管一戰拿下陽平關,把張魯的人頭給您送到帳下!”
少年將軍意氣風發,眼裡滿是躍躍欲試的光。
蘇弘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戰略上可以藐視敵人,戰術上卻不能有半分輕視。張衛據守陽平關天險,大意不得,真栽了跟頭,吃苦的是三軍將士。”
馬超神色一正,拱手道:“末將受教!”
”。心於記銘等臣,誨教公主“:首頷旁在也德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