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當即召郭嘉、程昱、陳宮三人入府議事。
“諸公都說說吧。” 曹操將軍報扔在案上,語氣沉重,
“這個驃騎將軍蘇弘拿下漢中,再無西顧之憂。下一步,怕是就要兵鋒東指了。”
陳宮率先起身,神色凝重:“主公,蘇弘坐擁涼、並、司隸、漢中,地廣兵強,野心極大。
如今後方安定,必然東出爭天下。我們需早做準備,加固司隸邊境防線,以防他突然發難。”
曹操嘆了口氣,一拳砸在案上:“悔不當初!早年若與本初聯手西進,何至於讓這豎子坐大!如今袁術還未徹底覆滅,劉備又在那徐州虎視眈眈,真是腹背受敵,讓人好不爽利!”
“主公不必懊悔。” 程昱介面道,“事在人為。如今可再遣使聯合袁紹、劉表,再以朝廷名義下詔,命蜀中劉璋出兵攻漢中。多方牽制之下,蘇弘首尾難顧,未必能騰出手東進。”
曹操聞言,臉色稍緩,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郭嘉忽然撫掌輕笑,搖了搖頭。
堂內三人都愣住了,齊齊看向他。
“奉孝何故發笑?” 曹操奇道。
郭嘉起身,從容道:“主公,此時絕非聯袁攻蘇之時,恰恰相反,這是我們擴張的良機。”
他走到輿圖前,指著徐州方向:“蘇弘新定漢中,遷徙百姓、西遷世家、推行新政,無一不耗錢糧、費時日;
袁紹又派陶升爭奪河內,二人短期內必然僵持不下,誰都無暇南顧。這空檔期,正是我們清除後患的好時候。”
曹操眼睛猛地一亮,傾身向前:“奉孝的意思是?”
“全力東征,拿下徐州劉備!” 郭嘉語氣斬釘截鐵,“劉備佔徐州,是我們肘腋大患,不除終有反噬之日。趁蘇、袁對峙,我們集中兵力一舉攻破徐州,佔據兗、豫、徐三州,再伺機蠶食青州。
屆時手握三州乃至西州之地,人口糧草充足,才有與蘇、袁分庭抗禮的資本。若是等他們分出勝負騰出手來,我們就再沒機會了。”
“好!好!” 曹操猛地站起身,撫掌大笑,“奉孝一席話,真是撥雲見日!劉備揹我在先,我正欲問罪!”
他眼中精光西射,之前的憂慮一掃而空:“傳我將令!全軍整備,準備隨我親自東征徐州!我倒要問問劉玄德,他背信棄義,心中可有半分愧疚!”
壽春,破敗的皇宮裡,袁術己是窮途末路。
他本想逃往灊山投奔舊部雷薄、陳蘭,卻被二人拒之門外。
麾下士卒逃的逃、散的散,糧草耗盡,連蜂蜜水都喝不上。
昔日的仲氏皇帝,如今衣衫破舊,面色蠟黃,再無半分帝王威儀。
走投無路之下,他終究是放下了所有驕傲,提筆給袁紹寫了一封信。
信中字字卑微,將帝號拱手相讓:“天命去漢久矣,豪傑競逐,分割疆土,無異於週末七國,惟強者能兼之。袁氏受命當王,符瑞炳然。
今君擁有三州,民戶百萬,論強莫與爭鋒,論高莫與比隆。曹操欲扶衰拯弱,安能續絕命、興己滅乎?謹歸大命,君其興之。”
寫完信,袁術癱坐在席上,望著殿外的荒草,滿臉不甘與屈辱。
冀州,鄴城,大將軍府。
。噓唏中心,信的袁到接紹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