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昂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愧色:
“先生高看我們了。漢中的兵,大半都是放下鋤頭的農夫,哪裡比得上驃騎將軍的麾下精銳,更別說保護驃騎將軍的白馬義從了,那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別的不說,就主公身邊的白馬義從,隨便挑出一個,身手都不比末將差多少。”
“竟有如此悍勇?!” 閻圃大吃一驚。
他知道驃騎軍的白馬義從能打,卻沒想到精銳到這個地步。
親衛都有堪比大將的身手,那主力大軍該有多強?
“那都是從全軍萬里挑一的好手。” 楊昂道,“不光身手好,識字、懂軍規,個個都不差。放到別的隊伍裡,做個屯長、隊率都是尋常事。”
閻圃默然。
難怪陽平關天險也守不住,這般軍隊,豈是漢中的烏合之眾能擋的。
張魯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好半天才低聲問閻圃:
“那…… 我要不要出去安撫一下信眾?免得他們鬧出事端,反倒連累了我。”
閻圃立刻轉頭,目光銳利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將軍萬萬不可。” 他聲音壓得極低,“不光今日不能出去,日後到了長安,但凡有舊日信眾登門,將軍也務必閉門不見。否則……”
話沒說完,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張魯打了個寒顫,瞬間通透。
他如今是降臣,手裡沒兵沒權,再和教眾牽扯不清,不是擺明了心懷不軌?
就算蘇弘寬宏大量不追究,那神出鬼沒的影衛司,也絕不會放任他暗中聯絡信眾。
“是我糊塗了。” 張魯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連忙放下車簾,端正坐好,
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閻圃見狀,微微頷首。
張魯能想明白便好。
只要安分守己,不碰禁忌,
這後半輩子的富貴,總能保得住。
官道旁的空地上,蘇弘隨意尋了塊平整的青石坐下,
身前圍著十幾個五斗米教的信眾代表,有白髮蒼蒼的老祭酒,也有扛著鋤頭的普通教民。
他絲毫沒有諸侯架子,和眾人一樣席地而坐,聊起教義來侃侃而談,引得教眾頻頻點頭。
荀攸與李儒站在不遠處的樹下,望著這一幕,都暗自感慨。
“主公行事,每每出人意料。” 荀攸捻鬚輕笑,“換做其他諸侯,遇教眾攔路,要麼派兵驅散,要麼避而不見。
”。水順風順來起行推政新,心歸人人姓百中關怪難也。心談道論卒走夫販和,來下坐能倒反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