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大樹下,幾個白髮老漢正搬著小馬紮圍坐閒聊,悠哉曬著太陽,一派歲月靜好。
他收斂一身悍匪戾氣,依舊保持士子風度,緩步走上前,姿態謙和:“諸位老丈,晚生是趕路遊學計程車子,路途勞頓,可否在此稍歇片刻?”
幾個老漢見他斯文有禮,當即笑著擺手應允:“無妨無妨,後生只管坐!”
甘寧順勢落座,安靜聽著幾人閒談,偶爾搭一兩句話。一來二去,氛圍愈發熟絡,話題自然而然落到了驃騎將軍蘇弘身上。
一位滿臉皺紋的老漢滿臉感慨,率先開口:“說句實在話,咱們漢中百姓,這輩子都沒想過能過上如今的好日子!自打驃騎將軍入主漢中,天大的好事都落在咱們頭上了。”
另一位老漢接過話頭,語氣滿是知足:“可不是!以前張魯當道,苛教束身,種地還要上交香火糧,年年勞作,到頭來還是吃不飽穿不暖。
現在不一樣了!將軍給咱們分田分宅,家家戶戶都有地種、有房住,再也不用顛沛流離!”
甘寧靜靜聽著,心中暗自詫異,面上卻不動聲色。
“就算是腿腳不利索、種不了地的老弱,也完全不愁活路!”旁邊一名老漢笑著補充,“城裡官營工坊、城外牧場常年招人,做工就有足額糧餉,安穩得很。
就連北邊桀驁不馴的氐人,都被馬超、龐德兩位將軍打服了,乖乖聽話打理官營牧場,再也不敢劫掠擾民!”
“最划算的是家裡的娃娃!”為首的老漢笑得眉眼舒展,“全城小學堂全部免費,不管貧富貴賤,孩童都能入學讀書,不用花一分錢。
我們這些老頭子,閒來無事就做點縫補漿洗的零活,多少能貼補家用。”
說到這裡,老漢語氣滿是心疼與敬佩:“說實話,咱們能人人有活幹、戶戶不捱餓,全靠驃騎將軍兜底!
官府糧倉的糧食,一次次拿來補貼百姓,硬生生把咱們漢中從窮亂之地,養得這般富庶安穩。
以前年年有餓殍,如今太平盛世,再也不見有人餓死街頭了。”
甘寧聞言,心中震撼愈發濃烈,對蘇弘的敬佩徹底紮根心底。
他瞬間想通了一件事:此前諸侯皆以為蘇弘坐擁優勢,定會趁機出兵蠶食益州、擴張地盤。
可他偏偏按兵不動,並非沒有野心,
而是將所有的錢糧、精力、人力,全部耗費在了安撫百姓、治理疆域之上。
這般胸襟格局,是劉表、劉璋之流遠遠比不上的!
按捺住心中思緒,甘寧故作隨意地開口,問出了心底最好奇的問題:
“晚生自蜀中來,聽聞此前漢中五斗米教盛行,根深蒂固,不知如今教中風氣如何?一路走來,竟未見半分傳教蹤跡。”
這話一齣,幾位老漢紛紛失笑。
“後生你是舊聞了!如今的五斗米教,早就翻不起風浪了!”
“驃騎將軍有明令,城內嚴禁私自傳教、聚眾佈道!所有道觀全部遷出城外,想要祭拜祈福,只能去城外道觀,絕不許在市井街巷蠱惑百姓。”
“最絕的是管住了娃娃!”一名老漢嘖嘖稱讚,“律法嚴明,十五歲以下孩童,一律禁止入教、參與宗教活動。如今家家戶戶的孩子都在學堂讀書,學聖賢道理、家國大義,誰還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教義?”
“再說現在日子安穩,人人都有活幹、有錢賺,忙著養家餬口,誰有空折騰那些拜教之事?”
“也就少數幾個死腦筋的老教眾,還會大老遠跑去城外道觀祭拜。但凡機靈點的,早就踏踏實實過日子了。
”!頭黴個這敢人沒,戒懲役勞服去送,捕抓軍安治被會就馬立,教傳城在敢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