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滿關係圖的紙散落一地,頂著兩個熊貓眼的尤安匆匆叼著蜉蝣剛送來的未變異海鮮點心在安全屋內走來走去。
整個中心城目前各大勢力尤安已經瞭解的差不多,尤安覺得自己基本摸清楚了張可一家人的動機。
不過作為核心人物的鷹犬,怕狡兔死,走狗烹罷了。
所以使一招瞞天過海,立一杆後代不爭氣的旗子,防止各大勢力過來撕扯利益,頗有些兒孫自有兒孫福,富完他們這代後面隨便的感覺。
可能中心城的人前幾年也有些懷疑,但張可裝的實在太像,數十年如一日,大家都放鬆了警惕。
尤安可以肯定張可來塞外城不是為了什麼中二少年一手搭建自己的事業藍圖,張可的家人第二天送來的東西必定有所意圖,張可必定是帶著任務來的。
而現在仍然有三個疑點還沒解決,張可的死亡是否是意外,張可要做的任務是什麼,任務的歸屬尤安現在也還不能確定。
張可家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
張可的任務來源甚至有可能是她自己。
尤安在紙上寫下符咒家族每個人的名字,在張可的母親,妹妹和外祖母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尤安小口啄飲著熱水,坐下來從頭開始釐清思路。
符咒世家的傳人,好像都是女性啊......
尤安拿出來那枚小木牌放在桌子上細細端詳。
小小的木牌平平無奇,尤安嘗試著把它握在手裡,大小正好和尤安的手掌相合。
尤安不斷思索著自己初見張可時的情形。
張可的衣服上基本沒有沾上血跡,甚至可以算的上整潔,尤安因此選擇了她的獸皮。
獸皮幾乎沒有儲物的功能,張可的符紙被裝在小包裡,落在一邊。
尤安思緒一窒。
張可地位尊崇,怎麼會穿塞外城的獸皮,而且連鞋子都沒有!
按照尤安之前的推理,張可必定是一個善於偽裝而且十分謹慎的人,那就算是遇到危險,也應該把符紙拽在手邊,而不是像尤安看到的那樣散落一地。
躺在地下的張可好像只有頭部一個致命傷......
倒像是搜身之後無果再將張可一擊而亡,隨身的符咒應該是對那人無用,所以隨手一拋......
尤安轉身,飛快跑向了工作臺。
獸皮不是張可的,但有一樣東西一定是張可的!
尤安親手從她頭上拔下來的簪子!
那個被尤安用到現在的符筆!
作者有話說:
三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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