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是多麼的醜惡，他們對我們大開殺戒，大自然已經對他們寬容無比，甚至予取予求!”
“他們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他們是不是已經忘了，他們的祖先也是魚!”
“拋棄這醜陋的軀幹吧!加入我們，我們會給你無窮的力量......”
“清除這些貪婪的種族，成為我們......”
深海之心再次發出警示的光芒。
尤安保持著清醒，不斷記錄著關鍵資訊。 “張可”身上澎湃著源源不斷的力量，尤安現在相信，這些藥劑能讓符師家族的力量源源不斷了。
這些神秘的力量帶來的不僅是精神汙染，同時還有指數上升的精力與能量。
尤安在紙上飛快記錄著“張可”的感受和大吉符消耗的速度。
精神汙染會隨著肉芽吞噬的速度變化，肉芽吞噬到腰腹部時精神汙染最厲害，三秒一張大吉符才能保持清醒，等肉芽吞噬到脖頸時，一張大吉符可以保持十幾分鍾。
“張可”上山的速度比尤安還慢些，龐大的魚身全靠工作人員抬著走，直到半山腰才有機械臂來一個個轉接。
原本半山腰的實驗體已經被清場，“張可”上山時除了恒生知情的工作人員和新來的諾諾外，沒有再見到其他人。
等到“張可”重新回到山頂時，輪椅男和張可的外祖母幾乎同時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張可”的異化已經全部完成，她甚至比張可的外祖母異化程度更深，完成了一條完全的鯨魚。
脖子和頭部連在一起，不能隨意轉動，屬於人的部分只有頭顱和雙手。
張可的外祖母很滿意。
她熱情地邀請“張可”進入她的魚缸，和她一起畫符。
“張可”耳邊響起了張可外祖母對於力量極為興奮的聲音，屬於張可外祖母的實驗儀器上的資料暴漲，發出了警報的滴滴聲。
尤安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幾乎確認了一個事實。
恒生想要的藥劑效果，應該不是這樣子的，而普通的藥劑，也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尤安在寫的滿滿的紙上加了幾個大字。
“祂”、“神國降臨”、“拉萊耶”
這幾乎和祂的手筆一模一樣。
強悍的洗腦包一個個砸過來，每個人都會變成他們忠實的信徒。
尤安叼著一個海鮮點心，透過“張可”看到了輪椅男欣喜中微有猶豫的表情。
很明顯，在“張可”異變成功之前，張可的外祖母沒有表現出像現在一樣的精神波動。
恒生沒有同意張可外祖母的要求，只是把“張可”的魚缸放在了旁邊，上面安裝了和張可外祖母同步的電子屏。
輪椅男指揮著小克上前檢視“張可”的效能指數。
尤安看不到實驗資料，但是小克臉上緊張的表情變得明顯放鬆，上報給輪椅男後，輪椅男直接拿了對講器出來，向山上所有恒生的核心員工宣佈了三期實驗的初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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